半透明的系统光屏骤然浮现在眼前。
裴宴遭遇仇家刺杀,腹部中刀,艰难回到柴房休养,却被楚明昭发现。她在裴宴的伤口上面撒盐,看着他痛到昏厥,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微笑。
楚明昭盯着光屏上那行冰冷的文字,缓缓地磨了磨牙。
伤口撒盐?这破系统触发的原著剧情,真是一次比一次阴间。
裴宴伤得那么重,这时候撒一把盐上去,那可不是得痛到昏厥吗?
楚明昭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调动了修改权限。
……她在裴宴的伤口下面撒野,看着他爽到昏厥,嘴角勾起一丝变态的微笑。
判定通过。修改成功。
熟悉的滞涩感瞬间攫住了楚明昭的四肢。
她眼睁睁看着自已原本伸向金创药瓷瓶的右手,在半空中生硬地拐了个弯,径直略过裴宴腹部那道狰狞翻卷的血口,探向了更下方的位置。
楚明昭内心深处轰然炸开。
这破文系统简直丧心病狂!
给一个肚子上被开了一道大口子、随时会失血休克的重伤病患做这种事,也不怕真把人搞死在榻上。
那道伤口横亘在腰腹偏下的位置,再往下,便是没入衣料深处的人鱼线。
楚明昭的指腹带着一丝凉意,毫无阻碍地贴上了裴宴滚烫的皮肤。
她不受控制地挑开了那截被血水浸透的布料,指尖沿着轮廓,不轻不重地摩挲起来。
裴宴起初以为她是要检查伤势,身子本能地绷紧,生怕自已的脏污弄脏了她的手。
可当那只手越过底线,带着一种狎昵的意味停留在最不该触碰的隐秘边缘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你……”
裴宴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刀伤的剧痛还在持续撕扯着他的神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皮肉。
可偏偏在那剧痛的源头下方,楚明昭的手指正带来一种截然相反的致命刺激。
“你、你在做什么……”
他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置信的战栗与错愕。
楚明昭根本无法回答。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已指尖的动作,正以一种极其要命的节奏收拢、滑动。
裴宴的呼吸彻底乱了。
腹部的刀伤因为肌肉的骤然紧绷而再次撕裂,温热的鲜血顺着腰线蜿蜒流下,浸透了身下的软垫。
可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痛了。
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下方那只作乱的手上。
每一次指腹的碾压,每一次掌心的收紧,都逼得他丢盔弃甲。
这种前所未有的、带有反差感的折磨,几乎摧毁了他所有残存的理智。
他不知道楚明昭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方才还盈满了担忧之色的脸上,忽然勾起了一抹堪称邪恶的笑容。
裴宴脑内乱作一团,耳畔嗡嗡作响。
他只能用力咬住下唇,试图将那些破碎的喘息咽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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