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昭轻笑出声。
她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将手中折扇的扇骨抵在阿史那隼结实的胸膛上。
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紧绷与滚烫的体温。
扇骨顺着他胸肌的轮廓缓缓向上,最终停在他滚动的喉结处。
楚明昭眼波流转,语气慵懒。
“阿史那隼,我身边留什么人,各凭本事,各司其职。裴宴有裴宴的用处,他能做的事,你做不来。”
阿史那隼呼吸猛地一滞,喉结在扇骨的压迫下艰难滑动。
他不服气。
“我哪里做不来?”
他一把攥住那柄折扇,连带着握住了楚明昭微凉的指尖。
掌心的粗茧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力道大得惊人,却又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不弄疼她。
“论样貌,我不比那小白脸差;论身段……”
他咬了咬后槽牙,连耳根那抹暗红都蔓延到了脖颈。
“他能伺候你的,我只会比他做得更好。你凭什么只留他在身边?”
这番话说得又争又抢,毫无廉耻之心。
楚明昭心里吐槽,面上却丝毫不显。
她顺势翻转手腕,指腹在阿史那隼掌心轻轻刮蹭了一下。
阿史那隼呼吸一顿,紧跟着又急促了几分。
楚明昭就着这个姿势,将另一只手探入了他大敞的衣襟。
嗯,手感确实是顶级的。
掌心下的肌肉饱满紧实,随着他骤然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和裴宴那种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薄肌款完全是两个极端。
最重要的是,上下两个重点部位的规模看起来都非常可观。
“身段确实不错。”
楚明昭毫不吝啬自已的夸赞。
阿史那隼的呼吸早就乱了。
那只游走在胸膛上的手仿佛带着火星,所过之处燎起一片难以喻的酥麻。
他像一头被顺了毛的猛兽,方才那股剑拔弩张的戾气消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眼的渴慕与急切。
“那你让我留下。”
他反握住楚明昭在自已胸前作乱的手,声音低哑。
“我把草原的王帐搬到京城来,好不好?或者就在你这相府附近买个宅子。你想要什么,我都替你弄来,行不行?”
他说得极其认真,仿佛只要楚明昭点头,他立刻就能卷铺盖在相府门前住下。
楚明昭看着他这副恨不得原地筑巢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渐渐收敛。
“留在京城?你当这是在玩过家家?”
她毫不留情地抽回手,眼底的慵懒散得干干净净。
“你叔父的残部是清理干净了,可草原八部,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你前脚在京城买宅子,后脚王帐就能被别人端了。怎么,小狼王的名头不想要了,打算来大乾给我当个看门护院的家犬?”
阿史那隼脸色一黑,下颌的肌肉紧紧绷起。
“草原已经平定了,那些老东西不敢再造次。若是再有人敢生事,我就杀光他们的牛羊,砍了他们的脑袋!”
“杀杀杀,你脑子里除了杀人还剩下什么?”
楚明昭简直想撬开他的天灵盖看看里面是不是装满了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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