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男人被身上的动静惊醒了。
“你……”
他话还没说完,扑到他身上的身影就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男人:“……”
江幼离打开灯,屋里顿时亮了。
她将手中的棍棒丢掉,看着压在男人身上的歹徒,又看了眼满脸窘迫的男人,似笑非笑道:“你这张脸倒是男女通吃。”
男人:?
他昏睡了一觉醒来,完全不知道眼下什么情况。
江幼离一脚把他身上的歹徒踢开,这才看清了歹徒的脸,一看就是穷凶极恶的人。
男人意识到自已还活着,松了口气后强忍着身体的痛支撑起来,然后看着一旁凶恶的歹徒问:“我能问问什么情况吗?”
江幼离不满地说:“估计是你的仇家追到这儿来了。”停顿了一下,她纠正说:“不对,不是仇家,他一进来就想上了你来着。”
男人:“……”
男人咳嗽了两声,犹豫道:“虽然我的确有仇家想要我的命,但你确定这个歹徒他是冲着我来的?”
江幼离去柜子里翻找能用得上的绳索,讥笑道:“你别想着撇清责任了,不是冲着你来还能是冲着我?我长成这样,这个歹徒还专程来这穷乡僻壤的村子侵犯我?可能吗?”
男人一愣,看着她脸上的疤痕,轻声道:“抱歉,我倒不是想撇清责任……只是……”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说:“今晚给你造成的额外麻烦,我会再给你另外的酬谢。”
江幼离拿起一捆绳索,走到歹徒旁边,弯身将他手脚给捆上。
“嗯,你倒是很自觉上道,都不用我提。”
男人说:“应该的。”
“就是我怀疑,你除了能做我的药人,真的还能给得出其他酬谢么,我能救你一次两次,可不能再而三救你。”江幼离揶揄。
男人说:“能的。”
将歹徒捆好后,江幼离拿出针包在歹徒脖子上扎了一针。
不多时,歹徒就醒了,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一下反应过来,粗鲁地骂道:
“马勒戈壁,原来屋里有两个人!”
江幼离坐回床上,翘着二郎腿眼把玩着手中银针,神示意男人可以问话了。
男人点点头,看着歹徒,漆黑的眸子冷了几分,“又是祁越派你来的?”
歹徒道:“什么祁越?老子是来女干杀了这个臭娘们的!”
江幼离一愣,手中银针泛着寒光,她微微眯着眼看向歹徒,“你说你是冲着我来的?”
歹徒说:“没错,有人承诺只要我弄死你,就能保我安全偷渡出国。”
江幼离“哦”了一声,眼神骤然狠厉。
“谁收买的你?”
“不知道,都是暗中找我交易的,谁买凶杀人会自爆身份啊。”歹徒说完立马道,“我已经很识时务把知道的都说了,放了我,这个买卖我也不做了。”
江幼离点头,“行。”
男人没想到江幼离这么干脆就要将这个歹徒放走,顿时怔住,想说什么,但是见她眼神阴森得可怕,话顿时卡在了喉咙。
江幼离放下二郎腿,走到歹徒身边,一把拔出身上的银针,又替他解开了手脚上的绳索,笑意盈盈道:“你可以走了。”
歹徒揉了揉手,“好……”
话没说完,他突然变脸,抬腿就要踢向江幼离的膝盖。
“小心!”男人紧张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