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在后车道:“稳。”
谢听雪没有跟来,临出门前却给每辆车都挂了一只小铜铃。此时前后铃声乱成一片,谁快谁慢,隔着几十步都能听出来。
宁晚棠让人停下,重新调了车序。
轮子偏的放到最后,怕响的骡子换到最前。每五辆为一段,却不再各走各的,前一段停,后两段必须一起停。缺耳汉子被解开后老实了许多,亲自牵着那头怕响的骡子走了半里,直到它习惯铃声。
车队没有回牙行,反而绕着十五辆车又走了一遍。
他从把白泥捻开,“有人在我们出门前钻过车底。”
沈浪看向那五辆绑过红线的车。
红线已经被扯掉,轴头却各有一道新刻的小口。
五道刻痕,正好把十五辆车分成三段。
宁晚棠脸上的神色一点点冷下来。
她把五辆车的刻痕位置一一记下,又让人去看轮毂和套绳。把袖子挽高:“从租车的第一笔开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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