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的残花。
景可咬着下唇,只觉得自己浑身滚烫,再忍受下去可能要憋出病来了。
“慕容叙!”她忍无可忍叫道,“我知道你在,赶紧出来!”
话音未落,那阵似有若无的香气就已经接近了。
慕容叙从后面把她抱了起来:“忍一下,我带你去溪水里泡着。”
“不要!”景可不喜欢像抱小孩一样被抱起来,两只腿乱蹬,“这个毒泡冷水解不了!”
她身体可没有洛华池的那么逆天,能自行解毒,不发泄出来她真的会很难受的。
慕容叙把她放在地上,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可儿,……真的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景可去拽他的腰带。
“你刚刚才说过,爱的是辽东王……”慕容叙满脸的无辜。
“……我那是形势所迫才那么说的!”他居然这种时候和自己算账,景可欲哭无泪。
她捡起方才小心护着的、自己编的歪七扭八的花环,不等慕容叙反应,直接扣在他头顶:“这个给你,所以你……也给我吧。”
那花环太丑了,景可都不敢多看,直接闭上眼睛。
慕容叙轻轻地笑出声,景可心虚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想看他反应,却感觉到眼皮上一阵湿润。
他的吻落在她额间,眼上,鼻尖,脸颊。随后是嘴唇。再接着,一路向下。
轻柔的、温吞的吻,和洛华池的风格完全不同。
景可身体里的火越烧越烈,她一把扯开他身上的衣服,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扯开。
他的肌肤没有洛华池的冷,反而泛着温热的气息,即使贴上去,也不能纾解多少。
她身下已经湿了一大片了,不知道是身上的汗还是其他的液体。
慕容叙还在不紧不慢地亲她的锁骨,手在她大腿内侧一下一下地揉按。
慕容叙还在不紧不慢地亲她的锁骨,手在她大腿内侧一下一下地揉按。
见景可这急色的模样,他甚至笑了一下:“可儿,慢慢来,不然会受伤的……”
“我忍不了了……”景可双腿夹着他的腰,小腹动来动去,试图磨到底下的阴蒂。
至少那里想先去一次……
慕容叙见她被媚毒折磨的模样,叹了口气,俯下身。
还没等景可反应过来,他先道歉了:“可儿,我还是第一次,可能没有辽东王让你舒服……所以,希望你不要压着声音,叫出来让我听见,我才知道要怎么做。”
说完,他按住她的腿根,脸轻轻贴在她双腿之间。
景可脸红得快要滴血,他、他居然第一次就给她舔。
因为情毒而早就充血的肉蒂被湿滑的舌尖轻轻地往上舔了一下,景可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
却把他的头夹得更紧,他头顶那个乱七八糟的花环上,花瓣拂在她腿肉,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两边的阴唇被轻轻地拉开,中间的阴蒂又被往上舔了一下,这次的力度比上次重,几乎能够感觉到他舌头上细密的凸起。
他舔得极慢,又深,肉蒂被舌尖往上提压,直到最敏感的阴蒂尖都被舌面仔仔细细地磨过,才算舔完一次。
“呃唔……”景可反弓起腰,已经有了点要去的迹象。
再舔一下,她就要去了……
她夹紧他埋在自己腿间的头,等待着下一次舔舐,他却撤开了些,用嘴唇轻轻含住她阴唇,不时用牙尖刮擦。
“舔之前的地方……”景可松开夹紧的腿,和伏在腿间的慕容叙对视。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身下传过来:“好的,可儿。”
还没等她准备好,他舌面已经贴住肿胀的肉蒂,重重往上一舔,几乎是用力地碾过,整个肉蒂被压成薄薄的一片。
“呀啊啊啊!”景可抓住他的头发拉扯,试图把阴蒂上的舌头拉开,却无济于事。
阴蒂被舌头来回碾磨舔舐,尖锐的快感传遍全身,她的腿重重蹬了几下,很快身体反弓。
就这么拱着腰,小腹一缩一缩地高潮了。
“呼、呼……”她瘫在地上。
腿间的头还尽职尽责地埋着,不过这次他是在温柔地轻轻含住她高潮后痉挛的穴肉。
高潮的反应很剧烈,她的腿不时还会抽搐一下,然后又被他的抚摸平息下去。
舌面比较粗糙,他干脆用舌背轻拍挺立的肉蒂,帮她延长高潮的余韵。
景可抓着的头发的手更紧了:“叙儿……为什么还在舔?”
“这样不舒服吗?”慕容叙抬眼,“一直在流水……可儿喜不喜欢?”
“我只是感觉,像失禁了一样……呃啊……”她的腰又不自觉拱起。
高潮后只是安抚的、这么温柔的舔舐,居然又让她有种要去的预感。
“可儿不喜欢这种感觉吗?”他含住充血的肉蒂,轻轻地往口腔内吮吸。
“喜欢、喜欢,但是……啊啊……”
话音未落,她身体再度反弓,就这么在高潮后轻柔的安抚舔吻中,再次被舔到了高潮。
慕容叙顶着满脸的淫水坐起身,手掌拢在她阴部慢慢地打圈揉按,揉得一手湿漉漉的爱液;另一只手穿过景可腋下把她托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又覆在她小腹上,转着圈帮她按摩抽搐发酸的小腹。
连续高潮了两次,她两眼失神,不停地喘息着,身体不时随他的按摩而再度发抖。
慕容叙在她脸上亲亲,叹了口气:“就这样的耐受程度……”
由于八重门任务的特殊性,他虽然洁身自好,但风月场所也是进去过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又聪敏,伺候人的那一套,只是见过便能学个十之八九。
只是没想到,她对性爱这么敏感不耐受……
听她和洛华池墙角的时候,他发现两个人几乎没怎么停过。
但他又舍不得让她像在洛华池床上一样,连续许多次不间断地高潮,怕她吃饱了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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