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务良指着温馨,脸上挂着恶心的得意,“我是她男人!她给我生了个女儿!你别被她那副柔弱样子骗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她骗走我的钱,卖了我所有家产后把我甩了,她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温馨气的浑身发抖,“你胡说,嫁给你以后我花钱都是我爸妈给的嫁妆,就连房子和公司都是我出钱买的。”
“你从来没给我一分钱,甚至拿着我的钱去养别的女人,你才不要脸!”
安靖玉忽然笑了,那笑容温文尔雅,却让人后背发凉。
他拱手,声音清朗,“多谢。”
魏务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嫌弃,扭头对温馨嘲讽道:“看到没?他都在谢我!”
“温馨,别说这古代,就是我们那个时代,离婚带孩子的女人都没人要。”
“你现在跪在地上给我磕头,我心情好了就给你个妾室的名额。”
温馨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搞不懂他这是哪儿来的自信?
这个男人不发癫的时候其实很好看,当年她就是被那张虚伪的脸和口蜜腹剑骗成了恋爱脑。
现在想想,真是恶心透了。
安靖玉的声音忽然响起,“多谢你让她对你彻底死心。”
他微微侧身,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揽上温馨的肩,“不然,我还娶不到这么好的女人。”
魏务良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
他恼羞成怒,面部肌肉剧烈抽搐,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怒吼:“你敢动我的女人!我弄死你!”
他举起拐杖就要往前冲。
安靖玉连动都没动,只是微微眯起了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
温馨从安靖玉身后走出来,她看着魏务良,声音平静得可怕,“魏务良,我跟你早就没关系了。”
她拿出西瓜刀,银色的刀身反射阳光,很刺眼。
魏务良举着拐杖僵在那里,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温馨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静,“你再敢出现在我面前”
她慢慢往前迈了一步,眼神像淬了毒,“我想知道狼王的脖子和你的脖子——哪个硬。”
魏务良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腿一软直接摔在地上。
安靖玉在身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魏务良的耳朵里。
魏务良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他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了,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
温馨站在原地,肩膀微微发抖。
爱吗?不爱。恨吗?恨。
还有被欺负后的不甘心,早晚会讨个公道回来。
安靖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后,像一棵沉默的树。
过了很久,温馨才低声说了一句,“谢谢,虽然我们是假扮夫妻,但我会照顾到你康复。”
她转过身,眼眶微红,但脊背挺得笔直。
安靖玉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想象的还要厉害。
因为她碎了,还能自己把自己拼起来。
他低头,嘴角弯了弯,“如果我不想要假扮呢?”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