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肉可以条件我开
魏务良的声音忽然拔高,变成了咆哮,声嘶力竭,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从嗓子眼里吼出来。
“她一直都高高在上,高得我够不着,高得让我像个笑话!”
“我拼命讨好她,她只是礼貌地笑笑!我给她做饭,她说谢谢!我给她送花,她说你真好”
“她永远都是那副客客气气的样子,好像我是个外人,好像我根本不配走进她的世界!”
“跟她站在一起,我就是个小丑,一个被她施舍的乞丐!”
他猛地支起上半身,眼神里全是扭曲的恨意,那张曾经温文尔雅的脸此刻狰狞得像恶鬼。
“所以我要把她拖进地狱!”
“我要踩碎她的骄傲!”
“我要毁掉她的自信!”
“我要让她跪在泥地里哭着求我!”
“我就是要让她生不如死!”
树林里安静得能听见落叶砸在地上的声音。
温馨站在原地,眼神从迷茫一点一点变成了清明,又从清明一点一点变成了彻骨的冷。
她终于明白了。
不是她不够好。
是她太好了,好到让魏务良自卑,好到让魏务良觉得他像个废物。
所以魏务良宁愿把这份美好毁掉,也不愿意努力往上爬一步。
温馨深吸一口气,慢慢蹲下来,她和魏务良平视。
她的声音很平静,“魏务良,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
“一种人看到别人站在山顶,会想办法自己也爬上去。”
“另一种人看到别人站在山顶,会想办法把那个人拽下来。”
“其实你不是爬不上去,你是不想爬,你是宁愿自毁也要拉别人一起摔下去的废物。”
温馨站起身来,低头看着这个曾经让她付出一切的男人,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现在她知道了答案,她心里的另一道枷锁被解开,整个人都轻松的要飞起来一样。
她缓缓说道:“一千年前的老祖宗就说过,找另一半要找三观相合、门当户对的,我真是不听老人吃了大亏。”
顿了顿,她微微一笑,“我离了,带个女儿,又如何?”
“只要我努力,我一定会把女儿养大成人,找到属于我的精彩人生。”
魏务良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瓶止痛药灌入嘴里,他缓解疼痛后咬牙说:“温馨,总有一天你会跪着求我。”
温馨淡淡一笑,“是么,那就走着瞧,看谁会跪下!”
魏务良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血丝染红的牙齿,笑容诡异又狰狞。
“你等着。等我把伤养好,等我那三百亿到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女儿,你家人,你带着的这些废物,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在他眼里已经是仇人。
温馨没有看魏务良,也没有跟他费口舌之争,只是淡淡的看向那群打架的人。
他们还保持着掐脖、揪领子等动作,但脸上都没了继续打的意思。
温馨走上前,问道:“为什么打架?”
安靖玉提高声音喝道:“都放开,今天就把话说清楚,免得以后还有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