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闻差点吐了,不是夸张,是真的生理性的恶心。
爱她?爱她会把她抛弃?爱她会出轨?爱她会骗光她家人的钱?
爱?这个词从白兰嘴里说出来,是对“爱”这个字最大的侮辱。
温馨没有出声,她想听听白兰还能说出什么恶心的话来。
白兰果然继续了,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动情,像是真的被自己的话感动了一样,“其实他真的很爱你,他找我只是想引起你的嫉妒和注意。”
“你不觉得吗?他每次跟你吵架之后都会来找我,但他从来不看我的眼睛,他喊的都是你的名字温姐姐,他心里真的只有你啊。”
温馨在无声地笑了,引起嫉妒和注意?拿出轨来“引起注意”?这是什么见鬼的逻辑?
一个成年人,一个做了丈夫、做了父亲的男人,用背叛来向妻子证明“我在乎你”,这种话说出来,白兰不觉得可笑吗?
还是说,她真的信了?
温馨忽然觉得有点可悲,不是为自己,是为白兰。
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不会让她变成“引起别人注意的工具”。只会让她站在阳光下,堂堂正正的被所有人看见。
温馨伸手推开了车窗。
白兰的脸出现在窗口,苍白、憔悴、眼眶深陷,嘴唇上全是干裂的皮,她看起来比几天前老了十岁。
但温馨注意到一个细节,白兰的眼睛在闪烁。
温馨把目光收回,她靠在窗框上,语气平淡,“说吧,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白兰明显愣了一下,她可能没想到温馨会这么直接,连寒暄都省了。
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睛更闪烁了,然后她努力挤出一个牵强笑容。
“姐姐去看看他吧,他现在真的很不好,受了伤,发着烧,一直喊姐姐的名字我、我听了心里好难受”
白兰说着说着眼眶红了,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表情真挚得可怕,真挚到温馨几乎要相信她是真的在为一个男人的痛苦而痛苦。
温馨淡淡一笑,“哦?”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浓浓的嘲讽。
“他这是做梦都恨不得弄死我吧。”
白兰的眼泪僵在了脸上,她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楚楚可怜变成了心虚,从心虚变成了慌张,“姐、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温馨看着白兰那张僵住的脸,心里没有任何感觉。
“白兰,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很可怜。”
白兰的眼眶又红了,这次是真为她自己红了眼。
温馨平静的阐述着,“你把他的借口当成情话,把他的利用当成偏爱,把他的谎当成承诺。你以为你是他的‘例外’,其实你也只是他的工具罢了。”
白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她的嘴唇哆嗦了很久,终于挤出一句几乎听不见的话:“你你胡说”
下一秒她又死死抓着窗框,哀求道:“姐姐救我,我真心愿意留在你身边伺候你。”
温馨瞳孔一震,这个女人的真心,她敢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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