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靖玉一字不落的接收了温馨内心所想,他无奈的轻叹一声,“我不杀他。”
魏务良脸上的害怕化作得意,“你看她心里还是有我,都不肯让你伤我。”
“兄弟,她对我可是死心塌地,没有我就活不下去,不过她已经不干净了,我是不会要的。”
温馨放开手,她揉揉鼻子,刚才不小心撞到安靖玉的后背就像是撞到了铁板。
安靖玉感受到束缚消失,那柔软的小手划过腰间的软肉,痒痒的还带着电,酥酥麻麻。
他的心脏狂跳了几下才堪堪稳住。
“我我有分寸。”
说完,安靖玉将刀还给温馨,他转身猛冲到魏务良先前,他嘴角噙着一丝冷酷的笑意,手刀落在魏务良的大腿上。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
魏务良像一摊烂泥似的瘫倒在地,疼得额上青筋暴起,像无数条蚯蚓在皮肤下面疯狂扭动。
他的脸扭曲得不成人形,嘴巴大张着,口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淌下来,眼睛瞪得像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安靖玉还没收手,他眼中闪过一丝嫉妒,抬脚狠狠踩在魏务良第三条腿上。
“唔”
魏务良疼得猛地弓成一只虾米,他的嘴巴张到了极限,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那种疼痛已经超出了人类能够喊叫的范畴,像是有十万根烧红的铁钉同时扎进他身体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眼神彻底变了,之前的得意、嚣张、猥琐,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惊恐和后悔。
安靖玉像是在确认什么,他大声质问:“温馨有钱、有颜、满心满眼都是你,还心甘情愿给你生孩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微微弯腰,“我真不明白,到底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你付出真心?或者说——你根本就没有心。”
周围一片死寂。
原本打作一团的幸存者和村民们全都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温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眼眶还红着,但已经没有泪了,安靖玉问出了她灵魂深处的疑问。
她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她洗衣做饭,她操持家务,她一个人带孩子,她把自己能给的全都给了。
为什么就是得不到一丁点爱呢?
哪怕是一丁点温柔;哪怕是一句真心的“辛苦了”;哪怕是一个不带算计的眼神。
然而,什么都没有。
魏务良缓过了一口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条死鱼。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像破风箱一样发出嘶哑的响声。
他笑了,那种笑声让人头皮发麻,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终于撕下所有伪装的、彻底的、赤裸裸的疯狂。
“哈哈哈哈哈”
他歪过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温馨,嘴角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你问我有什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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