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
狗哥突然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要是人真在那里,我记你头功,赏你大把的票子。但要是人没在那里”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铁皮木棍,狠狠砸在旁边的老槐树树干上,震得枯叶簌簌落下:“那就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老子把你扒层皮扔进海里喂鱼!”
“狗哥放心!绝对在!绝对在!”
张金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连连点头。
“兄弟们,打起精神来!跟这孙子去盼郎归!”
狗哥大吼一声,挥了挥手。
看着狗哥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打手,在张金发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往盼郎归的方向走去,吴艺军站在原地,脸上的讨好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整个人顿时紧张到了极点,大脑如同上紧了发条的钟表,疯狂地计算着对策。
“密道的伪装足够逼真,只要九爷不出声,他们未必能找到。但我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吴艺军望着那几道逐渐远去的手电筒光柱,眼神变得无比冷厉。
他想了一下,当即把吴景山喊了过来。
“哥,这么晚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吗?”
吴景山揉了双眼,看着吴艺军,开口问道。
“景山,你现在赶紧抄近道,跑到盼郎归的破庙,让九爷霍振宇离开破庙,要不然会有性命之忧。”
吴景山脸色唰地一白,瞬间睡意全无,下意识回头望向张金发一行人远去的手电光点,声音压得发颤:“哥,是张金发领着那帮打手过去了?路程我熟,后山有条羊肠小径,比大路近一大截,我拼命跑能赶在他们前头到!”
“没错,事急从命,来不及细说缘由。”
吴艺军伸手一把攥住堂弟胳膊,语速急促条理清晰,“你摸到破庙别出声,先绕庙后轻叩三下石头当暗号,确认是我安置的人再进门。告诉霍振宇,张金发带人专程搜庙,必须立刻从庙后礁石夹缝躲进崖底潮洞,洞里干燥避风,涨潮之前绝对安全。干粮被子我先前都预留了一份藏在洞口石缝,够他临时落脚。”
他抬手抹了把微凉的额头,继续叮嘱要害:“路上弯腰避光,千万别打手电,借着月色摸黑快跑,半道千万不能跟那帮人撞上。
一旦远远撞见他们的人影,立刻钻进路边灌木丛蛰伏避让,宁可耽搁几分钟,也绝不能暴露行踪。
要是赶到时对方已经快到庙门口,就别露面周旋,远远示意霍振宇隐蔽就行,保全自己为先。”
“知道了,哥,我现在马上过去了。”
吴景山点点头,当即迈开双腿,身子一矮扎进漆黑的后山小道,脚步压得极低,拼尽全力朝着盼郎归崖狂奔而去。
野草刮擦裤腿簌簌作响,他不敢有半分停顿,胸腔急速起伏,憋着一口气抢占时间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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