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块占五成股份?军哥你这话当真?”
胡秋晴往前微微倾身,语气里藏着难以掩饰的欣喜,“我还只想着跟你借一笔周转钱,没敢开口邀你合伙。新滨安地段绝佳,就是之前闹出投泻药的丑闻,名声受损,如今低价转手,旁人都不敢接,咱们两人联手,正好把这块宝地盘活。”
“当然是真的,至于钱我晚点送到你店里。”
吴艺军微微一笑,现在再投资餐饮,将来的强盛海运一定会比上一世更加辉煌。
“行,那我没问题了,我现在马上回去跟那两个人聊,让他们一人当一家酒楼的主厨,至于待遇,立马翻倍。”
两人闲聊几句后,胡秋晴就赶回了好客来大酒楼。
和胡秋晴道别后,吴艺军则是赶到了盼郎归的破庙。
“九爷,告诉你一件好事情?”
吴艺军坐在九爷霍振宇的对面,脸上露出笑容。
“什么好事情?”
霍振宇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身体现在已经好了,只是一直在等待时机,再回去找张猛算账。
“那个狗哥来我店里投毒,被我们逮了个正着,现在关到派出所,没意外要吃四年的牢饭。”
破庙内光线昏暗,干草铺在地面,霍振宇身上旧伤早已调养大半,只是眉宇间依旧压着一层积郁,这些日子他隐身在这儿,日日等着能扳倒张猛的机会。
霍振宇听见吴艺军带来的消息,原本垂着的眼皮猛地抬起来,眼底瞬间迸出冷光。
“狗哥落网了?”
霍振宇身子微微前倾,指节攥紧身下干枯茅草。
当年他被张猛夺权、被逼出走码头,狗哥就是冲在最前头的打手,打砸库房、驱赶老伙计、四处散播抹黑他的谣,桩桩件件都有狗哥一份功劳。
“昨晚带人来海鲜铺投毒,人赃并获,当场被民警带走,口供全招了,一口咬定是张猛指使。”
吴艺军在他对面坐下,把早上在派出所听闻的情况细细讲清,“按现在严打的规矩,投放毒物危及公共安全,就算没吃出人命,最少也是三年起步,狗哥这事情节恶劣,四年牢狱跑不掉。”
霍振宇长长舒出一口积压许久的浊气,嘴角难得浮起一丝解气的笑意:“这小子跟着张猛作恶多年,欺压渔民、帮着抢夺码头生意,今日总算栽在自己贪心上面,也算恶有恶报。当年若不是他动手伤我手下,断我货源,我也不至于被逼得躲进这破庙养伤。”
“为了庆祝这个好事,你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过来?”
吴艺军变戏法般地,从身上拿出两瓶二锅头。
霍振宇目光落在两瓶透亮玻璃瓶装二锅头上,浑浊的眼底骤然亮了几分,连日隐忍积压的郁气好似被烈酒冲淡大半。
这年月瓶装二锅头不算廉价好物,寻常农户逢年过节才舍得买一瓶,吴艺宇一拿就是两瓶,显然是特意为今日这桩喜事备下。
“倒是有心了。”
霍振宇伸手接过酒瓶,指尖摩挲冰凉瓶身,瓶口密封严实,浓烈酒气隔着玻璃隐隐飘出来,“躲在这破庙多日,整日清水干饼凑合,好久没沾过一口正经白酒。”
吴艺军顺势从布兜里又掏出用油纸裹好的一小包卤花生、几片酱猪耳,摊在庙内一块平整青石上充当小桌:“路过镇上副食铺顺带捎的,没什么精致酒菜,将就着下酒,咱们好好庆贺狗哥落网这件大快人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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