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平夫妻俩管教不住,这次闹出打架的乱子,夫妻俩慌了神。
乡下普通人没有半点人脉,思来想去,知道吴艺军在县城认识秦墨这些公职人员,万般无奈之下,只能连夜赶路登门求助。
说到这里,李国平脸上满是焦灼,语气带着哀求:“我知道这孩子莽撞犯错该受管教,可就怕在里面留案底,往后一辈子都受影响。我跑遍县城求人,没人肯搭手,思来想去,只能厚着脸皮来找你。”
一旁的吴景山放下手里的蒲扇,也跟着看向吴艺军。
建房时李国平干活实在厚道,一家人都感念对方的人情,此刻见老师傅愁苦不已,也盼着能想想办法。
“行,这个事情我帮你了,现在咱们去一趟派出所吧。”
吴艺军点头,知道这种事情缓不得。
一旦慢了半拍,很有可能李龙就会被行政拘留。
李国平听见这话,紧绷的身子骤然一松,眼眶微微泛红,连连搓手道谢:“军儿,真是多谢你,这份人情我记一辈子。”
连日悬着的心总算落下去大半,方才一路赶路的惶恐无助消散不少。
吴景山站起身,顺手拿起墙边的手电筒:“夜里乡间路黑,我跟着你们一起去,路上也好搭把手。”
眼下夜色浓重,去往县城的土路坑洼多,有照明稳妥许多。
吴艺军简单叮嘱两句,让吴景山留守家中照看,自己拿上外套,转头对李国平说道:“李叔不用慌,咱们现在动身赶去县城派出所。早点过去问清情况,协商处理,尽量避免留下拘留案底。但丑话说在前头,能协调归协调,李龙动手打人有错在先,该赔的医药费、道歉一点不能少。”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李国平忙不迭应声,“只要能不留案底,赔钱道歉全都听安排,回去我一定狠狠管教这小子,再也不让他在外惹是生非。”
两人快步走出院门,借着月色一路赶往村口,搭乘顺路的短途拖拉机奔赴县城。
夜里街道行人寥寥,街边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派出所大院依旧亮着白炽灯,门口有民警值守。
吴艺军熟门熟路,直接找到秦墨,拨通了对方家里的电话。
没过多久,秦墨匆匆赶到派出所。
得知是建房老师傅李国平的儿子冲动斗殴,秦墨没有推脱,当即带着二人走进办公区询问案情。
经过民警刘长君细致说明,整件事原委清晰。
李龙在县城街边小摊喝酒,和邻桌青年因为口角起了冲突,率先动手推搡拳脚伤人,对方胳膊磕碰淤青,并无重伤。
“刘警官,这种事情能不能私了?”
吴艺军想了一下,对着刘长君问道。
他是重生者,对于这种事情,再清楚不过。
被打的一方,经常是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
只要赔偿一到位,就会立马撤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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