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盛棠嫌弃地往后退,“都是汗味。你臭。快去洗澡。”
“啧,”贺拓野神色不满,“昨晚我一身汗压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那时候你哥哥老公换着叫,嘴可甜。一没喂你你就开始嫌弃老公了?”
“小胆儿挺肥。”贺拓野拍拍她的屁股。
盛棠耳朵发烫,想起昨晚最后一次,她要结束,他不肯。
她没办法只能哄他,哥哥老公不知道叫了多少声。
盛棠别过头,“没有你坏。”
“噢,我坏?”
贺拓野挑着眉,“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可就不留情了。”
他的手摸上裤边,神态野蛮地就扯了下来。
盛棠浑身一抖,慌张地都不知道往哪里躲,“我,我不来了。”
下一秒,耳畔传来男人戏谑的笑声。
“我只是去冲澡,你想来什么?”
“太太……”他上下扫了盛棠一眼,“昨天喂了你那么多,竟然还不满足?”
不等盛棠辩驳,贺拓野的拇指就在她唇畔拂了下,“贪吃。”
“……”
贺拓野颠倒黑白的本事实在高,盛棠遇上他,简直有理说不清。
两人十一点到了老宅。
戚寒枝早就在花厅等了,一见到盛棠就热情地拉她的手,“小棠。”
“妈妈,中午好。”
戚寒枝笑道:“妈还以为你们中午来不了,要来吃晚饭呢。”
盛棠:?
她扭头看了看贺拓野,早上贺拓野只告诉她戚寒枝让他们回来吃饭,并没有告诉她电话里的具体内容。
没脸没皮的野男人哪儿敢在自己皮薄的媳妇儿面前说这个,手指摸了摸鼻尖,十分面不改色,“妈应该是觉得年轻人上班辛苦,周六睡懒觉很正常。”
“噢……”
盛棠点点头,转身应道,“妈,我不怎么睡懒觉的。”
戚寒枝欲又止。
“……”
这狗儿子。
贺拓野连忙转移话题,“我爸呢?”
戚寒枝:“去后院了,你爷爷让他去摸几个土鸡蛋,中午蒸蛋羹给小棠吃。”
贺家的老宅很大,老爷子退休了闲不住,就辟了一块地出来养母鸡。
但谁能想到在外面威严如山的贺靖山,回到老宅也得老老实实地去摸鸡蛋。
说话间,贺靖山一手抓着四个鸡蛋,另一手提着框碧绿碧绿的青菜从后院绕了出来。肩头还挂了片黄色的鸡毛。
“这么快就到了?”
贺靖山把鸡蛋和青菜交给佣人,抖了抖身上的衣服。
母鸡毛飘飘扬扬落到地上,和贺靖山威严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盛棠:“……”
戚寒枝:“快去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