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一座荒废已久的宅子里面往里走到了一个房间,昏暗而又黑暗的房间门口亮着一盏微弱的灯光灯泡忽明忽暗,站在这走廊底下的人瞧着那张忽明忽灭的灯,只觉着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走近了仔细的瞧着这灯忽然之间便灭了从外往里看,只瞧见了一盏烛光。
他是如何走到这里的他自己都不知晓,或许是因为手上这串手链的指引吧,站在门口往里看只能瞧见烛光瞧不见灯光,烛光下坐着一个人,一个坐得笔直而又白发苍苍的老人桥到这个人的时候,陈舒着实是有些害怕。
“你来了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我又不会吃了,你这么害怕我做什么?”
或许是感觉到了外面的气息,又或许是听见了外面轻微的声音,这会儿坐在烛光底下的老人忽然之间睁开了眼睛,一双明亮的眼睛睁开之时看向了门外,只叫陈舒吓得哆嗦,他下意识的往后亮呛了一步。
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陈叔吓得够呛,他往前走了一步也不敢大出生走了一步,这双脚就像是不听使唤似地停在了门口,再也不敢往前走了,反倒是门内的人瞧见了这人不在往前走,有些动怒了。
“你都敢对我孙子下手了,现在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来了就赶紧进来吧,何必在门口躲着呢,你以为在门口躲着我就会放过你了吗?”
说话的人正是我爷爷,老爷子说着这番话,虽说是带着威胁的意思,可到底也是很是和蔼的说道,可偏偏是这样和蔼的说着这番话才叫陈舒觉着最为恐怖,这样和蔼可亲的语气却说着最为恐怖的话,这才是叫人觉得最为害怕之处。
听完了这番话之后,陈叔这才三步并两步的赶紧走了进去走到了房内见着,老爷子坐在椅子上不只是,大半夜的他坐在这里是做什么陈舒也不敢问,只是缓缓的坐在了他的对面。
见此刻陈舒已经坐在了椅子上了,老爷子很是满意的点点头,随后缓缓地看向了他,目光收了回来看向陈舒的时候凛冽带着杀气。
老爷子今天晚上坐在这里,正是因为猜准了,陈叔会来的,看着陈舒这胆战心惊的样子,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还以为这些年过去了成熟变得多厉害了,你已经是个能练就生死证的人了,怎么见了他还是这样害怕呢?
“生死阵启动了。”
老爷子这可并非是在问陈舒而是笃定了,成熟已经启动了,按照陈叔的性子,老爷子虽说算不上是十分了解,却也是了解了五成了,陈舒的性子素来是不会做任何回头似的。
听老爷子的这番话,陈舒不敢再说旁的话,只是一个劲的点点头,也没有任何旁的表情,他看着老爷子的时候自始至终都是错愕于惊吓,尤其是看到老爷子黑着一张脸的模样,更是不敢说什么话了。
过了许久之后,陈舒这才胆大的开口问道:“您是断定了今天晚上我肯定会来的,所以您就是在此处等我的吧,要说聪明还是老爷子您最聪明,我们都不过是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