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格外的安静,除了一些蝉鸣声之外,便是不知名的虫子的叫声,我坐在院子之中享受着凉风带来的舒爽,不知过了多久那屋一切终于搭造好了,我看着屋内微弱的灯光忽然之间变得强烈了起来,我便知晓我所期待的一切即将发生。
屋子里的灯光忽然变得明亮了起来,我便知晓我期待的语气将要发生,我身上的生死阵将要被解开了,想到这里我自然而然是忍不住心中的喜悦了,我看着里面很是明亮的样子,心里越发的忐忑了起来。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一个半月,终于要解开了,为什么突然之间还有些不舍得的意思,真是奇怪了。”
说完我已经从凉椅上起身朝着内屋走去了,这才上了台阶,站在门口往里看,红色的灯光让我有些望而却步,我不知这到底是危险的信号还是安全的信号,总而之瞧见这一切的时候,我都觉得有些害怕与忐忑。
“赶紧进来吧,站在门外算什么一回事。”
听见了老爷子的声我这才拔动了自己的腿往里走了进去,老爷子与陈舒各坐在一边,这个方位是有讲究的,老爷子坐在东南角的方向,而陈舒坐在西北角的方向,如今留给我的便是正南方向,他们二人要将毕生的功力传输到这一个鼎内,最后我身上的生死阵与这个鼎内的阵法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自然而然我身上的生死阵也就被解开了。
这样的阵法我只在书上看过,而且仅仅是看过一次,也许是因为我记性好,就算是看过一次我也记住了,如今真真切切感受到这一切的时候,的确是有些害怕的,我觉着害怕肯定是人之常情。
“你不是一直都等着这一天吗?怎么现在又害怕起来了呢?难道你是怕死还是不相信我和老爷子的本事?”
怕死是一回事,相不相信就是另外一回事,我并非是不相信老爷子的本事,而是不相信陈舒的本事,我不相信陈舒如此年轻的一个人能有这么厉害的本事。
对于陈舒的这番话其实我是不太相信,我也是不相信他与老爷子的本事,仅仅是不相信他的本事,老爷子的本事我竟然是亲眼目睹的,毕竟他可是我亲爷爷,我怀疑谁也不能怀疑他呀,至于陈舒我自然是带着些许怀疑,他年纪摆在这里,怎么可能本事就有那么厉害呢?
可明明陈舒是要帮我解开生死阵,按理说他们是我的恩人,我本不该这样的怀疑他,如今我已经丧失了规矩与礼貌了,此时只见老爷子看向我的目光格外的严厉,我瞧见了老爷子这个目光的时候,瞬间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只能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着他们二人施展功力。
“我并非是不相信老爷子,我仅仅是不相信你罢了,但是既然老爷子都愿意相信你,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而且我相信按照你的本事应该也同老爷子差不多的吧。”
这番话我不知是在安慰陈叔还是在宽慰自己,其实更多的还是在宽慰自己,告诉自己,应该去相信陈舒所的字字句句,毕竟老爷子都相信他,我又有什么理由不是相信他呢?
说完了话之后我便坐在椅子上很是安分守己,没有再多说别的话,也没有再节外生枝的动作了,此时不过是两点,距离要解开生死阵的时间还早着,而坐在此处是为了要吸取今日的阳气,以能抵抗夜晚的阴气而做准备。
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我安安分分的打坐也很是专心的吸取着外面正茂盛的阳气,安静的房间之内,我们能听得见彼此之间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