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已经赶忙将自己手中的铜镜扔给了俞彦东,好在俞彦东身手敏捷很快便接住我扔过去的铜镜,此刻他将铜镜放在已经布好的阵法之中。
这个阵法在风水学中乃是讲究八卦与地理位置,再加上今天的天气很是适合,东南风紫薇星这是最适合化解煞气的时候,尤其是今天晚上来往的人格外的少,更是给我们制造了一个天时地利人和。
这也好让我们二人能尽心尽力的将这铜镜之中的煞气化解。
光滑的铜镜带进去的时候,这一面乃是青色光亮,此时从里面拿出来,上面已经布满了一条接着一条的密线,而且这线路没有任何章法可,青色的铜面此刻也变得乌黑,这若是一般人碰到,恐怕煞气缠身,日后便会一直到美好在我们二人是有些修为在身上的,不然今天也会被这铜镜给困住。
“你有几成的把握能把铜镜里面的煞气化解干净?”
铜镜落入阵法之中正在若有若无的散发着一股黑色的烟,一般人可能是看不见的,但是我开了眼自然是能看见,而于彦东也是如此。
面对这个问题于彦东并没有选择回答,而是安心的打坐再地上等着化解这个铜镜。
这面铜镜已经将宿舍楼里面三分之二的煞气吸了进来,不知该说是幸运的事情还是不幸的事情。
幸运的时候宿舍楼里面的煞气被吸取了三分之二已经不足为据了,更不可能做出从前那样诱人自杀的事情,但偏偏不幸运的事情也在发生着,这面铜镜乃是上古法器,不管是正邪若是得意铜镜的帮助,都会变得无比强大。
这才是真真棘手的地方啊。
看着地上的这面铜镜的颜色变得越发的黑了起来,气息也变得越发的浓烈了起来,这样的感觉让人觉得有些大事不妙了。
此刻我很庆幸于彦东找的地方很是不错,不然来往的人多此刻更是麻烦了。
“看来我们俩是找了个棘手的事情做啊,不对应该是你找了一件痕迹手的事情,你今天怎么会把铜镜落在里面呢?”
此时,于彦东是越发的埋怨了起来,但是他埋怨归埋怨,却一直没有停止受伤的动作,依旧是在和我一起化解铜镜里面的煞气。
这可不是我们找的,乃是我一个人找的,我也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会变得这样棘手起来,起初我原以为只是有点难办罢了,现在看来实在是有些棘手。
我看于彦东的额头上早已就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了,可见此刻的于彦东几乎是将自己所有的本事都往这面铜镜里面倾注了。
见状,我打趣的说道:“老爷子的徒弟于情于理本事都应该在我之上的,我怕今天就是想要看看你的本事和我相比到底谁的厉害。”
玩趣自然是归玩趣,此时我们两个人只想要尽快解决眼前的事情,毕竟拖得越久越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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