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在说话的时候也是一脸为难,他的确是不想让周明朗的助理为难,可是如今他得到的答案就是这个,他只能是抱歉的看了看身后的助理。
而助理自然是听清了客厅里面的对话,张不凡不见他似乎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助理的脸上挂着一个嘲讽的笑容,随后说到。
“恐怕有些人是做贼心虚,所以才不敢见我吧,不对,应该是做贼心虚才不敢见我们家周总,如果不是的话不如现在就跟我一起去医院。”
他站在门口说话没有任何掩藏的意思,反而是说的格外的大声而是,故意要将这一番话说出来,故意要说给客厅里面的人听。
而我这一会儿坐在客厅里喝茶,又怎么可能听不见外面这一番声音呢?我听见助理这声音的时候,嘴角带着这一个笑容,并非是因为助理的这番话惹得我想笑,而是因为助理的这番行为的确是可笑。
我在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同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青花瓷的茶杯落在大理石的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击声。
声音落下来客厅之内没有人说话,我看一下风罗君与李凤萍的时候带着抱歉的意思,因为我的确不是要刻意制造出这么大的声音。
放下茶杯之后我便朝着门外走去,而此刻站在门外的助理显然是能猜得到我会出来,他站在门口正等着呢。
助理见到眼前的男人走出来之时眼神之中皆是鄙夷的意思,他在看向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看到他满眼鄙夷而又不得不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才是觉着真正可笑。
“也不知道我是何德何能能让谢助理亲自来找我,不过可惜了今天我的确是有些事不能陪谢助理一起回医院了,我自然是问心无愧,也没有什么做贼心虚,你说的是什么事情我压根就不知道。”
自诩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我是客客气气的,我每说一个字都格外的自然,而且我还对着谢助理笑一笑,为的就是表现出我对他的客气。
我深深的知道我越是这样客气对于谢助理来说越是一番侮辱,只见谢助理听到这番话之后他有些无地自容,或许在他认为我如今出来应该同他一样咄咄逼人,亦或是满脸鄙夷地看着他。
谢助理在听了这个话之后,的确是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他这会儿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但是很快又抬起的头,带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看着眼前的人。
说道:“张先生既然没有什么好做贼心虚的,为什么不敢和我一起回医院了,再说了我们周总现在是你的委托人,自然是有权见你。”
他说话的时候的确是字字句句都格外的理直气壮,不管在说哪一个字的时候都是透露着强势,而我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的确是有些不爽,我本就不想见这人如今他这番话更是让我觉着有些不开心。
在听完了这番话之后,我嘴角带着一个笑容还是满意的笑话,随后我的眼神落在了谢书里的身上,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说道:“谢助理竟然这么说,如果不同意进去岂不是显得我做贼心虚了,走我现在就跟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