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上浇油的说道:“周总怎么不说话了呢?难不成周总是被我说中了,所以才不敢说话了,要我说呀到底不是亲生的,即便是有底气也不敢做,毕竟你的底气可不是真的。”
高山字字句句说得清清楚楚,而且还格外的用力说着,这番话好似是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周明朗,他可并非是周家亲生的孩子。
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是笑脸盈盈的,可是这笑脸背后是什么意思?周明朗又怎么可能会看不明白呢?这笑脸背后不过就是一番嘲讽的意思吧,而且就是在嘲讽他并非是周家亲生的孩子。
看到了这个笑容的时候周明朗越发的觉得受到了侮辱,如今天紧紧的握着拳头,很是努力的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好一会儿之后终于有了这才平复的心情。
平复了心情之后,周明朗又是一副笑脸盈盈的模样,他笑嘻嘻的就将是若无其事好似没有听过这番话,好似也不曾同意高山有任何的不愉快。
“我是不是周家孩子这件事情就不劳烦高先生时时刻刻提醒我了,反而是高兴是回去之后记得提醒您父亲和周氏集团到期之后就不必再签约了,毕竟你们家这尊大佛,我们集团这座小庙可容不下了。”
说完了周明朗给了司机一个眼神,黑暗之中司机接收到这个眼神的时候,连忙下车去将车门打开,手抵在车子的顶部防止周明朗磕到头。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一番话说完之后周明朗可就没有了要同高山继续说话的意思了,而高山这一刻才明白方才自己的话说出来是有多么的愚蠢。
周明朗已经上了车,见状高山赶忙走了上去。
他拉开了司机自己站在门口又一次对着周明朗笑了一下,这一次他的姿态倒是放低了,他对着周明朗笑嘻嘻的没有了方才指高气昂的模样。
“周总刚才是我不懂事,说的话冒犯到了周总,我在这里给周总陪个不是今天我们见面的事情,还千万别告诉我父亲,毕竟咱们二人要合力对付张不凡和我父亲可没关系,您说呢?”
高山厚脸皮的说着这番话,叫周明朗听着都觉着有些害臊。
他听见了高山的这番话的时候,脸上带上了一个嘲讽的笑容,随后一记白眼落在了高山的身上。
“高先生还真的是厚脸皮,人至贱则无敌,这句话高先生是掌握的能力禁止,我可没有要对付张不凡的意思,我也没有要和风氏集团作对的意思,只有你才会想到的风氏集团做对,也只有你才会想出这么愚蠢的办法。”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