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在悄然变化着,只是当事人没察觉罢了,雪峰市依旧是一片安静祥和连最基本的争斗都没有,所有人都享受着如新制服,一副安静的生活。
从街上离开的于彦东直接驾车回了风水协会。
车子在风水协会的车库停下之后,他便从车内下来的脸上带着很是严肃的神情与方才回来不同,这时他带着许多沉重之意,浑身上下也充满了责任感,毕竟这次他要承担起风水协会这个大任,要帮师傅好好盯着风师协会。
从车内下来之后正巧碰上了外出回来的二长老,二长老素来是高傲惯了,见到于彦东那副自以为是的表情自然是不爽,他这会冷嘲热讽的眼神看着于彦东,满了讽刺的语气说道。
“原来是小于回来了还以为是什么人呢,怎么出去了一趟就好像你变成了大长老了,你这成就感和自豪感是怎么回事,见到我也不知道客客气气的笑一声,打个招呼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你师叔,这就是你师傅教你的道理吗?”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他字字句句都充满了讽刺之意,每一个字都是在针对于彦东,而于彦东就像是没听到这番话似的,亦或是没听明白二长老这话里有话,只是淡淡的对着二长老一笑。
这个笑容很是亲密,却又带着疏远感,在双目之中的冷清就像是在说明了他们二人现在的关系,远的不能再远了。
不知为何在看到这个眼神的时候,二长老竟下意识的觉得有些害怕,竟然觉得看到了大长老似的,果然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于彦东身上那种不畏自怒的感觉,倒是和张军山一模一样。
看到于彦东这个眼神的时候,二长老的确是怕了一下,但是很快他便壮着胆子看向于彦东,站在了长辈的位置上和他说道:“不管怎么说我可是你长辈这样的眼神是不是有些不太尊重我了,即便是你师父看了我也要客客气气的,你现在怎么如此的没有规矩呢?”
客客气气?
这四个字用的还当真是好,于彦东在听到这一番话的时候只觉得有些可笑师傅对二长老是什么样的态度,他自然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而且师傅最不喜欢的就是二长老那一副为虎作伥的样子,何来的客气,不过就是维持表面工作罢了。
可偏偏于彦东也并非是什么嘴快之人,既然二长老想要面子,他自然也是做足了面子,笑嘻嘻的看着二长老可谓是给足了二长老面子,如今他还是尊重的语气说到。
“二长老说的不错,刚才的确是我没有给您面子了,这里给您赔不是,只是我师父这段时间不在风水协会,已经将风水协会一切的事物交由我代理了,希望以后在工作上您不要给我使绊子,不要为难我才好。”
这番话于彦东说的客客气气的却也说明了,二长老是一个小肚鸡肠之人,如今倒是客气了可是二长老脸上的神情也并没有好看到哪里去。
二长老这副样子俨然像是吃了死蟑螂似的,死活都恶心。
见到于彦东如此嚣张二长老自然是不爽却也无奈,毕竟如今大长老不在风水协会,所有的事情由于彦东代理,他除了顺着于彦东之外也没有旁的办法。
见他如此这般嚣张的样子,二长老也就没再继续说话,转头便走了,就像是方才的事情不曾发生一样,可怎可能没发生这件事情就像是个一根刺的一直在二长老心里存着,以至于在日后处处找于彦东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