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狂风吹过从西北角吹进来的风,带着些许凉意,风一吹动整个密室之中变得格外的静谧,而且耳边还回响着些许回音,在听到这回音的时候,我紧紧的闭着眼睛,脑海之中,全都是关于这个密室的处向。
密室面朝南方而背面是北方,从西北方向吹进来的风能够带动整个空气流通,如此一来密室之内也相当于是一次大换气,我们必定不会因为缺氧而死,想来西北角之处必定是有一个角落能够被我们凿开。
“其实我觉得从一开始我们的方向就错了,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将这一面墙凿开,我们要做的是向后面这面墙凿开,虽然这是一个地下密室但是将这一面墙凿开之后,我们能够得到一个生还的机会,可若是要靠出山来生还那是有点不太可能。”
说完了这番话,我撑着自己的身子很是艰难的从地上起身,所以是因为坐在地上太久的缘故有些血液不流畅,这会儿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有些许发麻,我拖着那一双沉重的腿慢慢的走到了西北处。
西北角正是密室通道与最后一间密室连接的地方,这一块形成了一个三角区域,从角落里能照进来一丝光,或许是因为太阳早已落山的缘故,瞧着外面也是一片漆黑。
他们二人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都是撑着身子慢慢的从地上起身,而都是因为血液不流畅的缘故,慢慢的扶着墙走了过来,他们二人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到我的面前,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如果说这个地方真的能够出去,我们早就发现了,为何会等到现在才发现呢,这里面向南方,北方是出不去,只有溪边这面墙才能出去,可是西北角连接的地方,按照风家的地理图来说应该是一处死穴,我们根本就出不去。”
说话的人是陈舒,他从地上起身紧紧的皱着眉头,如今早已没有了淡然的语气,是因为时间拖得越久他越发害怕的缘故。
这会儿说话也变得胆怯了起来,他现在是真的怕了,怕会死在这个密室之中。
陈舒并非是一个胆小之人,如今能够让他带着些许胆怯的语气说话说到底是因为他害怕了,我在听到这一番话的时候绕有兴趣的点点头,我给了于彦东一个眼神他心领神会的点着头。
黑暗之中陈舒并没有看见我们二人的眼神。
“既然害怕的话,那为什么不试一试,试一试还有生还的机会,若是连试一试都不敢的话那我们岂不是要白白在里面等死,既然你说了不能用炸药炸开,那我们只能是徒手凿开了。”
于彦东在说话的时候,字字句句都充满了阴阳怪气的意思,这一番话说出来既是嘲讽的意,又是在刺激着陈舒,他说完话给我使了一个眼神,看到这眼神之后我看了一眼陈舒,只见陈舒刚才担心的脸上已经是一副难为情的模样。
三个人之中陈舒的年纪最大,按理说应该是主意最多的人,可偏偏是如今三人之中最为担心害怕之人,我们二人相比起来反而是淡定的多,如此一来陈舒自然是觉得丢了颜面。
二人字字句句都是针对他的意思,不仅如此都充满了嘲讽之意,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的陈舒怎么可能会听不明白呢,再听到这一番嘲讽的话,实在是叫陈舒觉得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