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被这番话突然问出了,她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番话,她的确是别有所图,但是陈晨自诩隐藏的非常好而且没有任何暴露的意思,为何面前的人会如此清晰的知道她所想的是什么事情呢?不对,确切的说为何面前的人会知道她是另有所图呢?
对于这一点陈晨实在是不大理解,但是她面前这人的背影很是淡然,好像这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意识到这里的时候陈晨突然间有了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我倒也不是别有所图,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非同寻常而已,在没有办法之前,你们觉得此事手足无措,如今我提出来了,以血为引自然就能将这煞气化解,可是你们又觉得害怕说到底是你们两个人懦弱,何必认为是我别有所图呢?”
她倒是一个坦白的人,如今话说出来可没有任何留面子的意思,我们三个人之间甚至连一丝虚假的维护都没有了。
可是不得不说陈晨所的确是实话,我们既想要将煞气化解又害怕出事情,如今也就只能按照她所的去做,可到底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仍然是带有怀疑的意思,确切的说我一直都是保持着怀疑的意思,而于彦东如今似乎已经相信了陈诚所的一番话,他带着些许考虑的意思看了一眼陈晨。
“那么按照你的意思说只要我们以血为引饮必定是能将这煞气化解,可是我们从来都没有试过这样的阵法,更不知道以血为引的阵法应该如何来做,难不成今日要由你来牵头吗?”
说着说着于彦东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心的意思,因为不管任何阵法但凡是牵头人有任何的动摇那么这个阵法便无法完成,可进行到一半之时陈晨突然间因为害怕亦或是动了其他的心思将阵法改变,那么我们二人必定是要为此付出代价。
到底是惨死于此还是从此再也没办法化解煞气那谁都不知晓。
不得不说于彦东倒是一个考虑良多之人,我在听到她这番思量的时候也是觉得颇有道理,毕竟做牵头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即便是陈晨的本事大我也不敢确保她是否有别的所图。
然而陈晨自始至终都像是个没事人似的。
如今依然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即便方才于彦东的质疑似乎已经说中了她的内心,可是与她而好像也不是那样紧张。
“说到底还是因为你们两个人不够相信我,如果你们俩相信我的话,自然就没有这么多事了,既然你们觉得这件事情不能按照我所的进行下去,那么你就再想想别的办法吧,只要你们能想出其他的办法,我自然是尽力配合。”
说完她又像是个没事人似的坐回了方才的位置上,她盘腿而坐坐在地上,好像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她倒是个大度之人,这一番操作就像我和于彦东是个小气之人,我们二人瞬间有种里外不是人的感觉。
陈晨所说的的确是个办法,但是却也不是个十分好的办法,可如今除了她所的以血为引之外我们也找不到更好的法子了,我带着忧愁与顾虑看了一眼她,只见陈晨淡定自若的模样,可不像是别有所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