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围着面前的这座假山,以及假山旁的发财树在转悠着,他们两个人的目光很是急切,好像很着急的要将面前的这棵树挪走,我在看到这里的时候也开始对四周的风水进行了估量。
假山乃是正坐在东方的位置,面朝东方乃是最为阳气的位置,而四周皆没有任何阻挡之物,如若说有便只有这颗发财树将一旁的阳气所挡住了,偏偏发财树所在的位置是南北方向,此处虽说也是阳气汇聚之地,可能确实是饱含了些许的阴气。
所以说的确是面前这颗发财树挡住了所有的好运,可偏偏也并非是这种发财树作为它即便是挡住了一旁的阳气,可是也将一旁的阴气阻挡了下来,再者而一颗小小的树可没有这样强的本事,恐怕真正的还在其他地方。
所以对于吴彦东所的那一番话我并不赞同,也许方才管家所的何时建成何时搬进宅子之中更为主要呢!
“余先生的这番话我可不认同,虽说这种发财树的确是挡了一些好运,可是终究他没有这样强的本是一棵小小的树,如若能将所有的好运都挡住了,那岂不是让人笑话,再者南北方向也是阴气汇聚之地,这棵树也是挡下了许多的阴气与邪祟。”
如今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围着假山转了好一圈也仔细的观察着面前的这个发财树,算不上高的一棵树却生的郁郁葱葱,即便是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仍旧是常青,可见平日里料理的也是不错。
话音落下之后,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得到男人对我投来了怨恨的目光,此时此刻于彦东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方才在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前一秒还对姚总嘻嘻笑笑的于彦东这一刻便对我投来了怨念的目光。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恐怕此时此刻我早已经死在了于彦东的眼神下了。
他带着怨念和警告的眼神看着我就好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似的。
男人的目光带着些许警告的意思,他干我的时候仿佛是在说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可偏偏我也不是一个吃素的人,也并不是个省油的灯,随后我回了他一个眼神是在告诉他这件事情和我有关系。
“看来张先生是有自己的想法了,不如张先生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让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呢,对于方才于先生所的话我觉得倒是不错,也许将这棵树挪开之后我们家那些诡异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姚总的嘴角带着一个笑容,他勾起的弧度似乎带着些许打趣的意味,我仔细的看了两眼之后仍旧是没有看明白他这个笑容与这个眼神之中到底是什么意思,好像是在打趣着我们二人又好像自始至终都在看戏。
突然之间我意识到从头到尾好像姚总都像是个局外人似的,我从未看出他的紧张与害怕,甚至我能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到许多淡定从容,就好像这件事情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知是我看错了,还的确是因为如此。
若是姚总不问还好如今一问,我还当真是有了些许慌张之意也不知该从何处开始说起,我仔细的看着面前的这种宅子慢慢的往后退了一步,直到退到了大门外这才将面前的这座豪宅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