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刻,借着月光,当看清女子面容,顾承泽瞬间双眼圆睁,直接愣在原地。
“……怎么是你!”
紧接着回过神,顾承泽满脸难以置信大声嘶吼。
“为什么不能是我。”
芸儿看向顾承泽,面露冷笑。
“不对!应该是萧凤箫那个贱人才对!”
顾承泽瞠目结舌,猛地转向陈实,目光格外凶狠。
萧凤箫怎么会变成芸儿!
“二爷,我和芸儿是真心相爱的。”
陈实仿佛不明白顾承泽的意思,反倒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你!”
顾承泽瞬间一滞,紧接着眉头皱起。
“狗奴才!你敢耍我,看我不杀……”
“你要杀谁!”
就在这时,门外一声厉喝响起。
紧接着,随着灯影晃动,只见萧凤箫扶着二夫人,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萧凤箫……”
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萧凤箫,顾承泽再次傻眼。
“哼!”
还不等反应,旁边的二夫人一声冷喝。
“母亲!”
顾承泽猛地一个激灵,扑通跪在二夫人跟前。
“夜深气寒,母亲您怎么来了!”
啪!
一声清脆声响,二夫人一巴掌用力抽在顾承泽脸上。
“下贱东西!”
“母亲息怒!孩儿我……”
“住口!我没你这个孩子!”
二夫人一声厉喝,目光格外冰冷的看着顾承泽。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轻浮放荡了些,没想到,竟是如此下作!做局让你的正妻和奴仆偷情,你再来捉奸?你简直猪狗不如!”
“母亲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是我意外撞破这狗奴才偷情,这才跟来。”
顾承泽连忙解释,虽然看似慌乱,说话却是条理不乱。
可见,顾承泽并非看起来那么无能。
“意外撞破?哼,既然如此,你怎么知道这女子是你媳妇!”
二夫人冷哼一声,目光越发冰冷。
“你以为我们是刚到吗,我们其实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呢。你破门而入的时候,口中就喊着‘萧凤箫’,还敢狡辩!”
“我……”
顾承泽张张嘴,饶是他巧舌如簧,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辩解。
半晌抬起头看向萧凤箫,又看向旁边的陈实,咬牙切齿、目光狰狞。
此时他哪里还看不出,他是被这两个人做局了!
“夫人,您看该如何处置。”
二夫人旁边一名婆子,开口询问一句。
“那两个奴才,败坏府中风气,各自罚仨月月钱。”
二夫人指指陈实和芸儿,接着转向顾承烈,又是脸色一沉。
“至于这个下流东西!给我绑起来,交给大老爷处置!”
“是。”
几名婆子厉声应和,接着上前,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就将顾承泽五花大绑了起来。
然后一群人押解着,径直往大房那边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