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性兑换虽然前期浪费，但从后期，不，中期开始就越来越强了。”

“而且，提升多少都可以自行掌控，能一点一点的弥补短板。”

感受着越来越清晰的思维，夜林松了一口气，心中大石也缓缓落地。

在完美者雏形的副作用下，他之前脑海里就像蒙上了一层雾气，连思考都会受到影响。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再提升几点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不待夜林计算着还需要几点才能彻底压制住副作用时，一声系统提示突然响起。

“滴，当前意志属性已达到上限。”

这是...?

夜林猛然一愣，看着属性面板上的意志属性，眼中顿时闪过一抹错愕。

上限不是90点吗？为什么他刚加到80点就不能再加了！？

感知着脑海中完美者雏形最后一点副作用，夜林不甘心，直接向系统查询能继续加下去的办法。他能感觉到，也许只要再加一点，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为了压制副作用，他已经花了64.8分！如果不能彻底解决，这东西就像是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引爆！

然而就在夜林付出分数查询后，一声冰冷的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滴，查询失败，本次消耗分数已退回。”

“当前问题涉及系统兑换，系统无法回答自身。”

....

三分钟后。

夜林苦笑一声，也只能不甘放弃。

没有办法，他找不到为什么不能加点的原因。那最后十点就好像禁忌，他根本没办法把自己的属性提升到80点以上。

不幸中的万幸，虽然没有彻底解决雏形的负面效果，但对他的影响也没那么大了，至少精神力能用。

只要不是像上一场那样，他也许就不会有事。

强压下心中的负面情绪，他也只能准备兑换能力。

看着眼前的s级能力列表，夜林深吸一口气，认真看去。

在他决定选择第一条路后，原来的39种能力只剩9种。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

选择第一条路，就意味着他需要全力兑换代价最大的能力，每一场战斗都以命相搏。

但同样的。

在他最接近死亡的那一刻，也将会是他最强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