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纤的话骂得难听极了,郑天宇被点破心中龌蹉,立即梗着脖子反驳:“你胡乱语什么呢!”
万氏本就心疼坏了,听唐纤如此难听的骂赵甜甜,也火烧了理智,呵斥道:“甜甜尚未及笄,日后还要议亲的,你怎能空口白牙毁她名节!”
傅氏虽不满万氏和郑天宇如今这态度,但她们今日也不是奔着闹事来的。
便拉了拉唐纤的袖子,低声道:“纤纤,若无证据这些话是不可轻易说出口的,名声事大。”
见自己娘亲都不相信,唐纤看着赵甜甜那矫揉造作,仿佛快死的样子就更加气愤委屈。
“娘,我没有胡说,郑天宇,你敢说你没有夜里去过她房里?”
郑天宇的表情瞬僵。
万氏也惊愕。
她从未听说甜甜和郑天宇有什么。
他们怎么能有什么呢,他们可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啊!
郑天宇不知情,甜甜还能不知情吗?
赵甜甜倒是想要解释,可被水呛狠了,喉咙里仿佛还堵着水,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一张一合,更显得是被发现后的慌张。
“你敢说你没私下里与她勾勾搭搭?便是亲兄妹也没你们这般亲密吧!”
“郑天宇,你敢说,你对她没有心思?没想过等成婚后就纳她为妾?”
郑天宇的心思被唐纤全说中。
相比起家族势大,性格骄横的唐纤,他更喜欢赵甜甜这种温婉柔弱,善解人意的解语花。
但他从未想过让赵甜甜做他的正妻。
赵甜甜空有性子,却没有有力的母族,并不能在仕途上帮助他,甚至她的身份低得连贵女都算不上,娶这样的女子为正妻,只会被人耻笑。
但做妾刚刚好。
可这都只是他自己在心里盘算的,他自也知晓这些心思上不得台面,如今被唐纤当众点破,把他的遮羞布都给扯了个干净。
“可惜呢,你只是备选,你的好母亲,是想要把她送去给三殿下做妾,做不成才会选你。”
“唐纤!你莫胡说!”万氏厉呵。
她什么时候要让甜甜做妾了。
“侯夫人!到底是谁在胡说,不如今日索性查问个清楚!”傅氏语气冷沉下来。
郑天宇方才反应放在那,她便就知晓,自己女儿说得没错。
而万氏对赵甜甜的态度更是印证了她听到的那些传。
万氏对这个表外甥女偏心得没了边。
她本来不信,如今眼见为实了,竟还妄图让这么一个小门小户的去嫁裴淮,简直痴心妄想。
内里又纵着她和郑天宇眉来眼去,简直一府脏乱。
“侯夫人,今日这到底是意外落水,还是有人刻意为之,为了我们两家的婚事,还是查个清楚,有个交代的好!”
傅氏的话让万氏清醒了不少。
即便今日因着郑天宇自考一事唐家低头了,可到底唐家的势力还是比昌安侯府大的。
更何况现在赵甜甜只是昌安侯府的表姑娘,说好听点是客,说不好听点,就是打秋风的,背地里勾搭裴淮又和郑天宇牵扯不清,还拉了唐纤落水,纵然现在看起来是赵甜甜更可怜,可这权势从来不是看谁可怜的。
今个没一个交代,唐家是不会罢休了。
可这能怎么交代?
只有把赵甜甜处置了。
万氏哪里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