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万氏和赵甜甜皆是一愣。
“为何驳回?王学究不是已经应了举荐吗?”
万氏不明白,这明明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怎么还能生变的。
“王学究是应了,可我今日去拿文书,尚林书院的人说光王学究一人举荐不成,更何况,王学究并未举荐我。”
“这王学究怎么能出尔反尔呢!”万氏也气怒了。
她虽只是郑天宇的继母,可这些年对外都是情同母子的,郑天宇登高,她也受益。
何况现在甜甜的身份还没发说,若郑天宇能入仕,能做到一定位置,就可庇护甜甜,日后一切都能顺理成章得多。
“谁知晓呢,我去了王府,王府闭门谢客,说王学究出远门了,哼,什么远门,分明是不敢见人。”
越想郑天宇就越气,恨不得去把王家的府门拆了,把王学究那个老东西抓出来。
但当着人,他不能那么做,可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这王学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而无信的事呢,是不是谁同王学究说了什么?”
赵甜甜手拖着下巴,一副天真懵懂的猜想出声。
而郑天宇和万氏却是一瞬间都反应了过来。
是啊。
不会平白无故的。
定然是有人从中作梗。
尚林书院这事一直是楚依去办的……
“又是郑楚依搞的鬼!”
郑天宇满腔怒火有了能够完全发泄的对象,转身就卷着一身火气冲了出去。
万氏假模假式的拦了一句,就任由郑天宇去了。
一路跑马,郑天宇冲到济仁寺后禅房的时候已经是午时过了。
楚依刚吃完饭,悠闲的坐在廊下的摇椅上享受微风拂面,树叶沙沙的惬意。
听到极快的脚步声和蓬勃的恶意朝着自己靠近,睁开眼,郑天宇已经冲到她身边,伸手抓起旁边方桌上的茶盏就作势要砸下来。
楚依冰冷的眸一凌,郑天宇的动作滞了半分,手腕转动,将手里的茶盏砸在楚依脚边,崩裂的碎片划破楚依的裙摆,茶水也溅染了不少茶渍。
“郑楚依!你又在背后搞鬼是不是?是你让王学究不举荐我入尚林书院的,对不对?”
听到这,楚依原本的一丝疑惑得到了答案。
原是尚林书院退货了,所以郑天宇就接受不了了。
“我并未去见过王学究。”楚依淡淡回应,但不等郑天宇开口,又不紧不慢添了一句:“我只是将你的文章照例送给王学究过目而已。”
郑天宇一怔。
他的文章?
他什么时候写的文章?
“你拿我的什么文章?”
“你引以为傲的长安赋啊。”
一听是长安赋,郑天宇松了一口气。
那是他精心雕琢数日,本是打算入了尚林书院再拿出来惊艳四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