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红红的耳朵。
它凑近,又舔了一下。
这次是耳垂。
时织织没忍住,轻轻“唔”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娇,听得人心痒痒。
猫的眼睛亮了一下。
对了。
就是这个声音。
它找到了。
找到了让她发出这种声音的地方。
它开始专注于那个地方,一下一下地舔。
耳垂,耳廓,耳后。
每一下都带着那种细密的、轻微的刺痛。
每一下都让时织织抖得更厉害。
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那只猫把她按在墙角,一下一下地舔。
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又像在标记什么属于它的东西。
那股熟悉的愉悦感又开始涌上来。
每一次舔舐,都有一股热意从那个地方炸开。
每一次炸开,都让她更软一分。
纤细的脚踝在布料上蹭过,不知何时蹭掉的鞋子露出粉嫩的脚趾,微微蜷缩,看着就令人心生喜爱,脚背弓起一道令人心颤的弧度。
时织织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也许是那股愉悦感太强烈,耗尽了她的力气;也许是那只猫终于停止了对她的“探索”,让她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总之,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有阳光从窗户的缝隙漏进来。
白天到了。
她竟然活下来了。
时织织恍若隔世。
那堆沾着血的东西连同那把钥匙被整整齐齐地摆在身边。旁边还放着几块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饼干,和一瓶水。
时织织忽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蹲下来,轻轻拿起那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迷糊的脑袋也清醒了几分。
几滴水顺着嘴角滑落,沿着下颌线滚进领口,洇湿了一小片布料。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上的水渍,那个动作无意识的,却让那两片淡粉色的唇瓣染上一层水光,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她站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裙还在,皱巴巴的,但完好无损。身上没有伤痕,也没有任何不适的地方。
除了……
她抬起手。
手腕上,有几道淡淡的红痕。细细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握过,在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不疼。
但看着触目惊心。
成康的黑色夹克被可怜兮兮地甩在房间角落,和那些废弃的板材堆在一块
时织织走过去捡起来,抖落抖落,又重新套上了。
她回到那堆杂物前,跪坐着,双手合十,虔心道,“对不起,冒犯了,希望你们不要怪罪。”
又不放心地补了句“阿弥陀佛”。
才小心翼翼地将那把钥匙揣进衣服兜。
她得赶快找到成康。
推开门,外面走廊空荡荡的。抬头烈日悬空,天井下面悉悉索索不断有动静传来,第三个白天到来,局势似乎不太平。
这里是18楼。时织织想了想,决定先去6楼安全点看看。她记得昨晚成康和田悦约定的是在那碰头。
她在心里默数着楼层。
跑到第15层的时候,她听见了脚步声。
时织织猛地停下来,贴紧墙壁。成康的那件夹克太大,她整个人几乎嵌进墙角的阴影里。
脚步声从走廊处传来。
她屏住呼吸,静静等待。
“织织?”
时织织浑身一僵。
这个声音――
楼梯间入口站着一个少年。
穿着破破烂烂的校服,戴着黑框眼镜,脸上有几道伤痕。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杨……杨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