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那边的资本家也坐不住了,连夜派人飞往汉城,要求见董天宝。
董天宝一概不见。
而在崔家老宅里,崔老爷子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的报纸一张都看不下去。
管家老金站在门口,手里又拿着一堆报纸,不敢进去。
“老爷……”
“放那儿吧。”
老金把报纸放在门边的矮柜上,退了出去。
崔老爷子侧头看了一眼。
头版上那张照片,是他和董天宝的人昨天在集团最大的会议室里签名现场照。
不知道是谁拍的,角度刁钻,把他拍得老态龙钟,而董天宝的人站在晨光里,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
他把报纸合上,靠在椅背上。
窗外,首尔的天空阴沉沉的,像要下雨。
而他亲手创立的sk集团,此刻正在别人手里,运转如常。
“董天宝……”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电话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他没有接。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停了。
三分钟后,又响了。
这次是漂亮国打来的。
他依然没有接。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响。
崔老爷子把手机电池扣了下来,
书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他闭上眼,想起二十年前,他在青瓦台见总统时的风光。
那时候的sk,是棒子国的骄傲,是半导体的脊梁。
而现在……
“龙国人,当年……能撵着你们棒子国满山躲逃的龙国人。”
董天宝那句话,又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崔老爷子睁开眼,浑浊的老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服软。
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
……
第四天,下午。
“寡妇那边,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晚上就可以直接动手。”
“行,叫小富和天养生去办吧!”
董天宝伸了个懒腰,“让你找将军的事,有眉目了吗?”
“有眉目了。”吉米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夹,摊在茶几上,“筛了三轮,最后留下两个。”
董天宝坐起来,接过文件夹翻开。
第一页夹着一张照片,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国字脸,眉毛很浓,穿着军装站在某个训练场边上,背后是一排坦克。
照片下面贴着打印的简历:金正泰,陆军少将,原第三野战军副司令,三年前因为反对国防部削减预算被明升暗降,调到国防大学当副校长,手里兵权被剥得干干净净。
“这个不行。”董天宝翻过去。
“为啥?”
这人资历够,也有怨气,手底下没人……”
董天宝点了点照片,“而且怨气太重的人,一旦得势,容易失控、噬主。
我要的是忠犬,不是一条咬人、噬主的疯狗。”
吉米点头,翻到第二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