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狗日的还真舍得下血本。
船体漆黑,舷窗一排排亮着冷白的光,像某种深海巨兽的眼睛。
待董天宝一行人上船后,并没有看见香江其他社团的人。
甲板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穿黑色和服的日籍保镖,面无表情地站在两侧。
“宝哥!”乌蝇一脸警惕,低声喊了一句。
他的手已经摸向腰间。
正当他说些什么的时候,董天宝摆了摆手,“既来之则安之!”
待船上千叶一雄的手下把董天宝一行人带进会客厅。
会客厅很大。
地毯厚得踩上去没有声音,墙壁是深色木纹,灯光压得很低,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熏香味,像寺庙里烧过的那种。
长桌尽头,千叶一雄已经坐在那里。
他穿着深灰色和服外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前摆着一套茶具。
董天宝扫了会客厅所有人一眼,直接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千叶一雄对面。
既然你千叶一雄不迎客,老子就当这船是自己的。
乌蝇坐在了董天宝后面,抽出一根烟递了过去,并为他点上。
高晋,天养生、禾光、托尼、阿积、高岗等人一字排开,站在了董天宝后面。
整个会客厅,气氛相当沉静。
一分钟后,千叶一雄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面无表情的脸上秒变笑脸:“董先生,实在抱歉,刚走神……多谢阁下赏脸,如有怠慢请见谅!”
“你们眼瞎了啊!还不给贵客上茶!”
“行了,别忙活了,有什么事赶紧说!说完我还准备回游艇钓鱼呢!”董天宝吐了一口烟,客套话?
不好意思,跟狗讲,都不跟畜生讲。
千叶一雄脸色变了变,那层笑意还挂在脸上,眼底却冷了下去。
不待他开口。
他身后一个刀疤脸男子,忍不住,开口便骂:“支那……”
啪!
最后那个字还没落下。
高晋直接一巴掌,把刀疤脸男子抽飞了过去。
刀疤脸男子根本没看到高晋怎么出手的,只觉得自己脸上被重物撞击,然后飞了出去。
乌蝇直接拍桌:“千叶一雄,是不是我宝哥给你脸了,如果你不会管手下,我不介意帮你管下。”
话音刚落高晋往前半步,眼神冷得像刀。
天养生、托尼、阿积等人同时动了半步。
对面那几个日籍保镖也立刻绷紧了身体,手全部按向腰间。
空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压着一样。
董天宝一脸平静的抽着烟,没有开口的意思。
千叶一雄脸色大骇,很快隐藏了下去,随即笑道:“乌蝇先生不愧是董先生的第二管家。是我的人口不择该打,还请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他在说第二管家的时候,加了重音。
挑拨离间的意味在明显不过了。
乌蝇是谁?
特么跟我打嘴炮,行!这玩意我最拿手了。
“第二管家怎么了,我乐意。哪怕是第二条看门狗我也乐意,
总比某人想当都不配!
哦!忘了,你特么已经是舔狗了,还是跪着的那种,你家主人把你这舔屎的玩意放出来了。
搁着阴阳谁呢?
嘿,瞧我的记性,你漂亮国爸爸喜欢阉人,估计你已经阉割过了,怪不得喜欢阴阳人。”
乌蝇一顿输出,直接把千叶一雄骂的脸色变了好几种。
跟四川变脸有的一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