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帮你洗吧。」顾西烈握着她湿漉漉的双肩,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魅笑意。
「不用!你出去!」水花不停地从头顶的莲蓬头哗哗喷下,安佑茹后退着,直到退无可退,只好咬着嘴唇,用一只手臂环在胸前,另一只手用力推着他。
「看你,都湿透了。」将莲蓬头关掉,顾西烈轻轻将她整个身体拉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并伸手到她额前,为她理一下正搭在她额前的一缕湿发,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暧昧的气息拂过她的脸,「你现在的样子好诱人。」
安佑茹抬眸,脸上发热。
看着她瞬间变得酡红的脸,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脸庞滑下,轻托起她的下巴,端详着她被水湿润过后,带着一层薄薄水气的脸与唇瓣,然后视线滑到她虚掩的胸前,目光一窒。
浴巾下她身材玲珑有致,果然是没有让他失望的货真价实……他感觉小腹紧绷着,欲火已经在熊熊燃烧。
「这湿了的浴巾挂在身上会着凉的。」他伸手要去扯开她身上的浴巾。
「不要!」她低下头,手握着他手背阻止他,心里紧张不已。
可是这种情景之下哪里还由得了她?他不顾她的制止将浴巾拉开,让她那丰满而浑圆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雪白的乳峰、粉色的乳晕、樱色的,上面沾着水珠,不停地淌下。
「不准看!」安佑茹红着脸伸出手去遮住他双眼,因她踮起脚尖,靠近他时那两团饱满直抵在他胸前,他尽情享受着温温软软的触碰。
「傻瓜!」顾西烈移开她的手将她固定,一只手已经轻轻地抚上她一侧,指尖轻捻着那枚充满弹性的樱色蓓蕾,恨不得张嘴去含住,吮吸它的甜蜜。
「我洗好了,我要出去了!」身体有了异样的感觉,为了尽快甩掉那种奇怪的感觉,安佑茹努力挣脱他的箝制想要离开。
看着她紧张得要死的样子,顾西烈恶作剧的兴致更浓,「哪有洗干净?你身上有虫子!」
「哪里?」她全身紧绷,急得大叫,一张小脸上也是一片煞白。
「我帮你再洗一遍就好了。」克制着内心的笑意,还有小腹处汹涌的,顾西烈拿起旁边的沐浴乳倒于拿心,双手搓了一下,泡沫渐渐变得均匀,而他的视线一直锁定她身上。
她的身上此刻竟然绯红一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有意无意中触碰她敏感部位的缘故。
安佑茹努力地转过头去看腰和背,却不敢伸手乱抓那只所请的「虫子」,而他已经站在她身侧,一手轻按着她的背,另一只大掌覆盖在她胸前,他有了理直气壮抚摸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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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掌在她的肩胛处抚过,然后滑至那双车满的上,一次又一次地摩挲看,直到那白色泡沬底下,她的变得尖挺而肿胀。
他才迅速地将大掌滑到她平滑的小腹,很快就移到她那一处浓密幽秘之处,掌心一覆。
手指头迅速地触碰到她两瓣滑嫩的小肉瓣。
「啊……」安佑茹低着头睫毛轻颤,一声呻吟逸出她唇瓣。
他的指尖迅速地压进那两瓣肉缝之间,眼看着就要**。
「不要!」她倾身双手捂着他的手背,脸却朝向他,一双眼睛充满水雾,显得楚楚可怜。
他移开那只大掌,双手轻覆在她翘臀上,将她拉近自己,任水花将她身上的泡沫冲掉,将一个最完整的她呈现在自己面前。
「你好美!」他凝视她双眼,下体的欲望紧绷着,蠢蠢欲动。
顾西烈故意穿着裤子进来,就是担心自己会吓到她,或许,她还需要一点时间,而自己也是。
安佑茹感受着彼此身体的异样,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底荡漾。
脸上绯红一片,她想说些什么响应他的赞美,但又无法说出来,因为脑子里空空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嘴唇却轻轻颤动着,她不知道,她那样细微的动作,对他来说,也是致命的诱惑。
到那一刻,他们都有些忘我,顾西烈甚至于不清楚到底是自己在诱拐她,还是她在诱惑自己了。
「你好美……」他轻叹,一只手掌覆盖在她柔软的上,轻轻地揉搓着,生怕吓到她,而他的唇则含着她的耳垂,暧昧十足。
「别闹了!」安佑茹杏目圆睁,双手往他胸前一推,从浴室里跑了出来。
顾西烈无声一笑,干脆也淋浴一番,随手拿一条浴巾在腰间里了一下,走出浴室。
她身披一件白色浴衣,盘腿坐在床上吹着头发,就是不看他一眼,而他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他想笑。
「你刚才是不是在骗人?我身上根本没有虫子对不对?」头发半干,她将吹风机关掉放在桌面上,终于按捺不住地问道。
顾西烈一摊手,不置可否。
「果然是……你这个混蛋!」安佑茹苦丧着脸,「身上都被你看光光了啦!」
「何止看光光?」他坏笑着。
意识到些什么,安佑茹更加抓狂,很不得将面前这个一脸得意的可恶男人扁成猪头。
她一把抓起他的手臂,一俯首狠狠地咬下去。
「啊!痛痛痛,你是属狗的喔?」顾西烈用力地将可怜的手臂救出,看一眼上面的牙印,难以置信地将视线移到安佑茹脸上。
「这是惩罚!你怎么可以……」安佑茹欲哭无泪。
「安啦,我早就受到惩罚了。」顾西烈甩甩手臂扭一下脖子,半躺在床上。
「开了一天的车,脖子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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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偷地瞄了他一眼,欲又止的样子。
「好酸、好累!」顾西烈望着她脊背刻意地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