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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一处废弃的破旧仓库。
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地上散落着破旧的纸箱和垃圾,连个像样的坐处都没有。
蒋勇和沈曼正蜷缩在仓库的角落,周身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酸臭味。
沈曼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精致光鲜,曾经精心打理的长发乱糟糟地挽在脑后,脸色蜡黄,眼底布满红血丝。
身上也的衣服满是灰尘和污渍,甚至还有几个补丁,也不知道从哪儿偷来的。
这肮脏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在周学文身边那风情万种的模样。
“表哥,我们到底还要在这里躲多久?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沈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对着身旁的蒋勇不耐烦地发牢骚。
“我已经把周学文彻底得罪死了,他现在肯定到处在找我们,要是被他抓到,我们俩都得完蛋,你快想想办法啊。”
蒋勇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也不好看。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耐着性子劝。
“你别急,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周学文的人,现在出去就是自投罗网,再等等,我已经托人找关系了,等找到靠谱的路子,我们就立刻走,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等?我等不了了!”
一听还要等,沈曼情绪彻底爆发。
“天天躲在这个破仓库里,吃不好睡不好,还要提心吊胆,我受够了!我再也不要住在这种破地方!!!1”
蒋勇被她吼得一怔,随即也来了火气。
“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贪心不足,明明周学文已经给了你一笔钱,你还不满足,非要狮子大开口,想讹更多做正牌夫人,能把他彻底得罪死吗?现在倒好,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我贪心?你真是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沈曼也不甘示弱,眼眶通红地朝他吼:“那钱你也没少用!你赌债欠了一屁股,要不是我讹来的钱,你早就被人打断腿了!现在出了事,你倒反过来怪我?”
蒋勇被她说得哑口无,脸上闪过一丝愧疚。
沈曼说的是事实,他确实拿了不少沈曼讹来的钱还赌债,这事他也有责任。
他压下心头的火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吵了!现在吵这些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不然等周学文的人找到我们,谁都别想好过。”
说完,蒋勇掏出那部屏幕都裂了的旧手机,拨通了一个的电话。
“喂,是鬼哥吗?是我啊,蒋勇!我之前跟你说的事,你那边到底有没有办法?我们实在不能再待下去了,麻烦你那边想想办法。”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粗糙的声音:“办法倒是有,能帮你们偷渡出去,找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但风险太大,一口价,三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三十万?!”
蒋勇眼珠子都瞪直了:“鬼哥,能不能少一点?我们现在身无分文,哪里拿得出三十万啊!”
“少一分都不行。”
老鬼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帮你们偷渡,要避开关卡,还要找船、找藏身的地方,冒这么大的风险,三十万已经很便宜了。”
“愿意就凑钱,不愿意就继续躲着,要是被人抓到,跟我没关系。”
说完,不等蒋勇再说话,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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