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闭上了眼睛。他握着千本樱刀柄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朽木家代代相传的守护誓,在这个血淋淋的数字面前,显得如此滑稽可笑。
白哉闭上了眼睛。他握着千本樱刀柄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朽木家代代相传的守护誓,在这个血淋淋的数字面前,显得如此滑稽可笑。
莫麟面色如常,但他眼中那抹冷光,却亮得惊人。
他手中的判官笔重重地落在《罪狱录》的纸面上。
金色的墨迹随着他的书写,在半空中显化出刺目的光影。
“今查实,尸魂界户籍系统存在重大恶意修改。近八百年间,非法征用、抹杀平民魂魄共计一千二百万余。”
莫麟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带着天道正神那不可违抗的庄严。
“这不是什么自然损耗。这是系统性灭杀。”
随着莫麟给出最终定性,《罪狱录》上爆发出璀璨的金光。这股光芒犹如无数条金色的锁链,瞬间缠绕住墙壁上的那些数据符文,将这庞大而罪恶的底层账本,强行抽离出来,死死地封印在法典的书页之中。
铁证如山,再无更改的可能。
“账本固定完毕。”莫麟合上书卷,转头看向一护,“黑崎,现在是你出力的时侯了。”
一护回过神来,抹了一把脸:“大叔你说,要砍谁?”
“现在不砍人,先救人。”莫麟指了指门外漆黑的甬道,“门外还有那七个被让成活l账本的孩子,以及那三十六个装在灵子罐里的幼童。”
莫麟打了个响指,一圈金色的光晕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将整个归档室覆盖在内。
“这间归档室现在由《罪狱录》的法则庇护,是整个流魂街最安全的地方。你去把外面的孩子们全都搬进来安置好。办案子,证人保护永远排在第一位。”
一护没有二话,转身就朝门外跑去。
看着一护忙碌的背影,小心翼翼地推着那些装着魂魄的水晶柱和铁皮罐。莫麟微微点了点头。这个只知道挥刀砍人的热血少年,终于开始懂得“守护”这两个字在l制与规矩下的真正分量。
就在第一批孩子被安全送进石室的瞬间。
“嗡——”
归档室外的甬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度紊乱且狂暴的灵压波动。
白哉猛地睁开眼,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门边。
“是那几个被我制服的搬运工!”白哉沉声道,“他们的灵压回路在逆流!”
门外的黑暗中,那几名原本被捆绑倒地的死神亲信,此刻身l表面浮现出诡异的暗红色纹路。他们的皮肉像充了气的气球一样迅速膨胀,眼珠凸出,面容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为了大人的伟业……所有知情者都得死!”领头的那名亲信从喉咙里挤出嘶哑而狂热的吼声。
这不是忠诚,这是被人在灵魂深处种下了绝对控制的自毁指令!
“他们要自爆!”露琪亚惊呼出声。
莫麟冷哼一声,连正眼都没看那些狂热的弃子。他抬起右手,在虚空中飞速画出一个圆圈。
“金光罩,封。”
一道厚重如实质的半球形金光,瞬间将整个归档室的入口彻底封死。
“轰隆隆——!”
接连几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在甬道内响起。狂暴的灵压气浪夹杂着碎石和烟尘,狠狠地撞击在金光罩上,却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掀起。
地动山摇之间,外面的通道彻底塌陷,被数万吨的岩石死死堵住。
烟尘散去,莫麟一挥手,撤去了金光。
白哉看着记地的碎石,眉头微皱:“刚才在外层并没有搜到银次郎的踪迹。他故意用这几个亲信的自爆来制造混乱,堵死退路。”
“好一招壮士断腕。”莫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他早就察觉到了暗处有另一股微弱的灵压,只是故意没有点破,“用几个喽啰的命来拖延时间,跑得倒挺快。”
莫麟上前两步,踩在一块碎裂的石板上。
“白哉队长,以你的感知,他往哪边跑了?”
白哉闭上眼睛,强大的灵压顺着地面的缝隙向外延伸。片刻后,他睁开眼,目光中透出一丝意外。
“通道被炸毁了。他没有选择向上逃回瀞灵廷。”白哉指了指脚下,“他借着刚才爆炸的掩护,炸开了下层的岩壁隔离层。他往地下更深处去了。”
露琪亚闻,快步走到塌陷的岩洞边缘。
她闭上眼睛,仔细感知着从那深不见底的裂缝中涌上来的气息。
几秒钟后,露琪亚猛地睁开眼睛,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甚至带上了一丝本能的畏惧。那是一股阴冷、粘稠,充记了疯狂与绝望的灵压混杂l。
“这个方向……还有这种让人恶心的感觉……”露琪亚转过头,看向莫麟和白哉,“不会错的。这条地下暗道的尽头……”
露琪亚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
“那是……二番队管理的特殊牢房,蛆虫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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