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在这里猜,不如直接查底单。”莫麟手中笔锋一转,金色的墨迹化作几只微小的光蝶,钻进了墙壁深处的数据核心中。
“与其在这里猜,不如直接查底单。”莫麟手中笔锋一转,金色的墨迹化作几只微小的光蝶,钻进了墙壁深处的数据核心中。
他正在利用天道权限,强行检索志波家在霞大路共济仓里的存取记录。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半空中浮现出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灵子账目。这些账目显示,在过去的一百五十年里,属于“志波家”的那份延寿灵子,一直在被一个特殊的代号定期提取。
莫麟的目光扫过那个代号,轻声念了出来。
“代号……海燕。”
这两个字落在归档室的空气中,轻飘飘的,却犹如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露琪亚的胸口上。
露琪亚浑身不可遏制地猛然一颤。她手中的一卷灵子竹简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她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呼吸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短促。她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背脊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石架上。
海燕。
志波海燕。那是十三番队曾经的副队长,是她刚入队时最崇拜的前辈,也是她内心深处永远无法愈合的一道疤。
多年前,那场诡异的虚化实验夺走了海燕妻子的命,最终也让海燕被虚占据了身l。是她,是露琪亚自已,亲手将刀刃送进了那位温柔前辈的心脏。
现在,这个早已战死、连魂魄都不知所踪的名字,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这种惨无人道的剥削账本上,成为了一个代号。
莫麟将露琪亚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没有施加任何威压,只是静静地等待她缓过这口呼吸。
露琪亚在心里疯狂地摇头。海燕副队长绝不会跟这种事有牵扯,他甚至是因为追查虚的异动而丢了性命。
“看来,这个名字对你意义非凡。”莫麟收起半空中的光影,语气难得的放缓了几分,“一个正直的人,战死后连名字都被人拿来当让提款的筹码。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说,志波家的没落,或许根本不是什么自然衰败。”
露琪亚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
莫麟伸手在虚空中画下一个结案封印的符号,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被人刻意拔掉爪牙,剥夺权力,最后再当成顶罪的手套和提款机。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定向消耗’。”
露琪亚的手指紧紧攥住袖口,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过去那些被上层草草结案的过往,此刻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透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莫麟合上《罪狱录》,将判官笔别在腰间,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备受折磨的年轻死神。
“刚才银次郎可是说,要拉着我们一起淹死在这潭浑水里。”莫麟转过身,朝归档室的大门走去,在踏出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他微微侧头,看着露琪亚。
“志波海燕真正的死因,你想知道真相吗?”
露琪亚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大口略带凉意的空气。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腰间的斩魄刀上。
下一秒,她握紧刀柄,骨节泛白,用力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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