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紫黑色的影兵从阴影中涌出,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填满了咒术总监部的每一个角落。
天花板、地板、墙壁、屏风后面,到处都是影兵,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像一锅煮沸的黑粥。
那些刚出手的高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影兵扑倒。
有人惨叫,有人怒骂,有人试图反抗,但影兵的数量太多了,杀一头补两头,根本打不完。
无忧转头看向夜蛾正道,语气平静得像在安排下班后的饭局。
“校长,你先出去。”
“接下来我担心会误伤到你,把跟你站在统一战线的带出去。”
“其余的,我豆沙了。”
夜蛾正道抬了抬眼镜,扫了一眼满屋子惊慌失措的老脸,冷哼一声。
“这里没有一个跟我们是一条路的。”
他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身后几个平时跟他关系还行的中层连忙跟上,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尔贝在得到无忧的指令后,翅膀一振,身形如鬼魅般射出。
乐岩寺只看到一道残影扑面而来,本能地举起吉他格挡,晚了。
尔贝的爪子已经拍在了吉他上,那把陪伴乐岩寺几十年的咒具当场断成两截,木屑和琴弦飞散。
紧接着,尔贝一脚蹬在乐岩寺胸口,把他从原地踹飞,重重砸在墙壁上。
乐岩寺顺着墙壁滑下来,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抗议。
他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脑袋上。
尔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底在他头顶碾了碾。
“开什么玩笑……仅仅只是影兵,就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乐岩寺咬着牙,血从嘴角溢出来。
“早知道……在你成长起来之前就……”
尔贝听懂了,它脚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乐岩寺的脑袋被压得贴在地面上,脸都变了形。
“我的君王,岂是你这种家伙能够染指的?”
无忧在远处听到这话,眼角抽了一下。
这话听起来是在拥护他,但怎么总感觉怪怪的?像是某种忠犬发。
“尔贝,少说多做。”
尔贝打了一个激灵,立刻闭嘴,它弯下腰,爪子上的利刃弹出,对准乐岩寺的腹部。
“抱歉,接下来恐怕会有点血腥,我建议你闭上眼。”
“哦,没事了,你的眼睛已经被我的脚挡住了。”
噗嗤!
利刃划开皮肉的声音,像裁纸刀划过湿透的纸板。
乐岩寺闷哼一声,咒力本能地涌向伤口试图止血,但尔贝的爪子上附着的影力像一层腐蚀性的酸液,将他的咒力尽数吞噬。
乐岩寺好歹是一级咒术师,但在尔贝面前,他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中距离咒术师碰上近战型影兵,就像法师被刺客贴脸,技能还没读条,血条已经见底了。
至于其他人?自身难保。
整个咒术总监部乱成了一锅粥,喊骂声、惨叫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荒诞的交响乐。
“伏黑无忧!你就是涩谷事件的幕后黑手之一!”
“你要与人类为敌吗?!”
无忧笑了。
他仰头大笑,笑声在混乱的大厅里回荡,震得那些屏风碎片都在地上颤抖。
“与你们为敌?”
“错了,我是要与世界为敌!”
“随你们怎么想,反正你们今天都得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