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过一个,他转头就会去杀你队友。"
虎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个短促的、含糊的音节。
奥格拉夫没有多停留,他已经转身朝下一个方向冲去,双斧在手中转了个花,像一台人形绞肉机一样撞进了咒灵堆。
惠在不远处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叹了口气,让魔虚罗挡住了虎杖身后那头试图偷袭的咒灵。
魔虚罗的拳头落下去的时候,那个诅咒师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碎块在空中飞散,落下时已经在半途化作了咒力残渣。
虎杖的身体僵了一瞬。
惠走到他面前,抬手,干脆利落地给了他脑袋一记手刀。
力道不大,但足够把虎杖从那种半失神状态中拉回来。
"八嘎。"惠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虎杖耳朵里,"在这种情况下一时手软,你就是在害别人。"
虎杖抬头看着他,惠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谴责,只有一种"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想明白"的认真。
"你放过的任何一个敌人,下一秒就会去杀你的队友。”
“虎杖,你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也该成熟一点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虎杖脸上停了一瞬:"活下去。"
说完惠转身走了,魔虚罗跟在他身后,像一堵移动的墙,把那些试图接近的咒灵,碾碎。
虎杖站在原地,看着惠的背影,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胀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他身边,一只手掌搭在虎杖肩膀上。
那只手很稳,掌心微微发烫,像在传递什么不需要说出口的东西。
"弟弟。"胀相的声音很轻,轻到在嘈杂的战场中几乎要被淹没,"是我还不够强。”
“如果我足够强,就不会让你面对这些。"
虎杖偏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片刻后他开口:"等这次事情结束……我会按照你之前说的去做。"
胀相的脸色柔和了一瞬,像是终于等到了一句想要听的话:"嗯。"
在战场的另一侧,东堂葵正在打出他职业生涯以来最流畅的一局。
啪。
他左臂上那枚振动拍打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不义游戏已经启动。
一个诅咒师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置换到了三头特级咒灵的正中央。
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那些咒灵的爪子已经落了下来。
啪。
又一个咒灵被置换到七海的刀前。
啪。
一个差点被暗算的辅助监督被换到了安全区域,原地只留下一个空饮料罐。
东堂的动作像在打一首有节奏的歌。
每一次拍打都恰到好处地卡在战斗的间隙里,不早不晚,准确得像用尺子量过。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这也太简单了"的松弛。
"不义游戏已经死了。"他低声自语,目光扫过战场上那些正在被置换、转移、调包的身影,"现在登场的。"
啪。
一个诅咒师被换到了奥格拉夫的斧刃下方。
"是无赖游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