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安喜挥挥手,从兜里掏出一把钱付了车费,五官都皱在了一块:“有个王八蛋请我吃炒鱿鱼了。”
安妈一愣,随即打了她的头一下:“你这孩子在胡乱语什么呢,还不去工作!”
“还工什么做啊,你女儿我都被人家开了,妈,从今以后你得养我了。”安喜说着,缠上了安妈的手臂。
“开?你被开除了?”安妈不敢置信的看着,在看到她认真的表情之后点了点头,脸随即一板:“谁把你开除的?是谁?”
一说,聂子羽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扶着她的安妈没看到,但是安喜却看到了。
“我一会儿在跟你说。”安喜冲着安妈摇了摇头,正想叫聂子羽先进去休息会之时,一旁的安爸插话了。
“羽羽,你哭了?”还是安爸目光敏锐,虽然聂子羽仍是低着头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她挂着泪迹的小脸。
听到安爸的问题,安妈也一下子放下了安喜的事情,转过头匆慌的问道:“什么?羽羽你哭了?”说着扳起了她的下巴。
当看清聂子羽泛红的眼眶以及挂满斑斑泪迹的脸颊之后,众人一下子慌了。
“羽羽,你为什么哭啊?”安妈前句刚问。
“是谁欺负你了?”安爸紧跟而上。
众人担忧的目光落入聂子羽泛着水润光泽的眼,她张开口哽咽的说了:“我…我…”
突然一口气提不上来,眼前一黑,腿一软,就这么昏了过去。
…
乡下的夜,静谧万分,已是入夜十点,当家家户户紧锁大门进入梦乡的时候,安家却仍旧闹得个底朝天。
聂子羽是被安喜接连不断的怒吼给吵醒的,一睁开眼,耳边又灌入安喜暴怒的咒骂声。
“王八蛋,炒了我鱿鱼还敢出现在这里!你走!我们家不欢迎你!”接着就是一串劈啪啦不知名的声响。
聂子羽心惊的下了床打开门,一眼便看到站在客厅之中的安家三人,还有一身亚曼尼西装,与窄小的客厅格格不入的聂子风。
“羽羽在哪?我要见她!”聂子风的双眸之中载满了焦虑,明厉的目光一扫阻挡住自己的三人,他压低了嗓音又重申了遍:“她到底在哪!?”
“什么谁谁谁在哪?这里没有你说的那个人,你赶紧走吧,别打扰我们休息!”后来听安喜一番解释的安妈也没给他好脸色看,连连下着逐客令。“你再不走我可要报警啦。”说着拿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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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子风的颜色骤然一暗,身旁的助理连忙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安妈。q8nq。
但还没接过就被安喜给抢了过去撕成了碎片:“有钱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私闯名宅啊!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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