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时川望向孙威,冷嗤一声。
“二哥,让你见笑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的妻子竟然如此不甘寂寞,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自己家事,绝不让这件事连累岑家。”
一句家事,便是拒绝岑渊插手。
闻,许晚棠期期艾艾放下被子,露出半张脸。
一双水波荡漾的眸子看向门口的男人,视线相撞,眼圈渐渐泛红,唇边抿了又抿。
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二哥,你快救救可怜的我吧。
岑渊闭了下眸,喉头上下滚了两下,微不可察叹了一口气。
像是无奈。
再睁眼,又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许晚棠怔了怔,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没等她看仔细,林越突然推门进入。
“二少,有狗仔,说是有人爆料三少夫人和两名男性因不明原因被送进医雨大院,这种引导性话题一旦传开,第一个被议论的就是岑家。”
纪砚拧眉,语气严肃道:“二少,竟然有人敢拿岑家名誉做文章,你放心,我一定会严查到底,要是被我查到谁在可以制造舆论,搬弄是非,我立马把人送进去。”
纪砚金牌律师的名号,在上流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说能把人送进去,就一定能送进去,顺便还能多加两年刑期。
所以当他目光扫过时,孙威吓得已经低下了头。
岑渊缓缓落座沙发。
指腹轻抚佛珠,沉默几秒才淡淡看向岑时川:“看来现在不是你的家事了。”
岑时川眉峰一沉,肌肉紧绷才控制住脸上表情:“那恐怕要浪费二哥时间了,一切结果都不会改变。”
这句话不仅是说给岑渊听的,更是说给许晚棠听的。
可是……她就是要改!要变!
要让眼前这些虚伪自私的人不得好死!
只不过,其他人显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
郑玉珠女士直接威胁:“许晚棠,别再给大家添麻烦了,你要是不磕头认错,这辈子都别想再回许家!”
又是这句话。
梦里,许晚棠虽然没再见过郑玉珠女士。
但她每次有一丝丝反抗心理,许盛泽就护找她谈心,末了就会说郑玉珠女士给她带了话。
如果她不听话,就别想再回许家!
许盛泽紧接着就会苦口婆心劝她。
就像现在。
许盛泽为难看向许晚棠。
“晚棠,别闹了,哥哥不怪你,但看在你和孙威过往情义上,你就磕头认个错,孙威后面的治疗费用,哥哥会帮你出。”
好一句哥哥帮你出。
既做了温柔体贴的哥哥,又锤死了许晚棠的罪名。
许晚棠望着他们,掀开被子,露出自己被打上石膏的腿。
她冷冷问道:“这样也要跪吗?”
许盛泽几乎脱口而出:“我让保镖扶着你跪下。”
他不仅忽略了许晚棠的语气,甚至庆幸许晚棠依旧好说话。
或许是他说得太理所应当。
房中陷入死寂,众人神色各异。
郑玉珠女士的不屑。
孙母的幸灾乐祸。
孙威的得意。
还有岑时川的冷眼旁观。
他在气许晚棠的
他用眼神在逼迫许晚棠低头认错。
至于岑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