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雄?”雷山怪叫了一声。
陈安心中暗笑,表面着云淡风轻,说道:“咋?大哥认识?”
“不认识,我不认识那货。”雷山直接摆手否认。
事实上。
他认识唐雄,而且还吃过唐雄的亏。
雷山和唐雄的恩怨,要从十年前说起了。
当时的唐雄年轻气盛,听闻这里有家黑店,特意带足了兄弟,来这里吃面。
雷山一如既往的带人来勒索,然后跟唐雄一帮人打了起来。
虽说没分出个什么胜负,但唐雄带着人全身而退,还打肿了雷山的一只眼睛。
主要这是在雷山的地盘上,所以算是唐雄占了便宜。
雷山不服气,就带着人,长途跋涉去了龙鱼镇,本想找回场子,却没想到唐雄在龙鱼镇人多势众,结果很明显,雷山又被唐雄揍了。
最后这哥俩更有意思,还写信约架,要去天华市的某街道上干仗。
唐雄带着人去了天华市,跟雷山碰面后,拼的很厉害,两人和自家兄弟都被关了好几天局子,最后是花钱才调节好的。
那次也是唐雄占便宜,打的雷山鼻青脸肿。
所以说。
雷山是认识唐雄的,但他却从不承认自己输给过唐雄,渐渐的,他甚至开始不承认自己见过唐雄了。
其实这次,陈安看出这货在刻意的撒谎避开话题了。
但也无所谓。
陈安原本也没想拿唐雄的名号来说事。
“大哥,那你听说过我没?”陈安指了指自己。
雷山愣了一下,随后直接骂骂咧咧:“你谁呀?老子凭啥听说过你呀?”
“我叫陈安。”陈安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报纸,递过去,还指了指小说版块的作者名区域:“那,你看,就是这个陈安。”
“我靠。”雷山怪叫一声:“你就是这个作家?我家那老头天天看你的文章。”
“如假包换。”陈安笑着说道:“另外,光辉报社的薛丽华主编你知道吗?她是前任市长的女儿,现在跟我是朋友。”
倒不是陈安喜欢借势,而是现在情况特殊,他需要这样说出来,才有可能压住对方的势头。
果不其然,雷山一听这话,立马就有点怕了,连称呼都改了:“兄弟,不好意思,今天是我冒昧了,要不你先带着你的家人会车里,我保证不为难你们。”
陈安笑了笑,说道:“那如果说,我想保这一车的人呢?”
要知道,那面馆里,还有很多乘客都被扣在店里呢。
如果没有人出面拯救的话,每个人都得被扒层皮才能走。
雷山有些为难了,低着头开始沉思。
谁说开黑店的坏人就不顾后果了?
其实开黑店也是门生意,甚至是一门长久的生意。
你得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若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别说是继续开黑店了,哪怕你就此收手躲起来,都有可能被找到并清算。
雷山摸着下巴,沉思了好一阵子,才说道:“行吧,我给兄弟这个面子,今天的人全部放掉。”
陈安笑着说:“大哥仗义。”
雷山摸着脑袋直乐:“嘿嘿嘿,兄弟抬举,今天就当我雷山交个朋友了,以后兄弟来我店里吃饭,全免费。”
陈安继续捧道:“大哥不愧是江湖中人啊,就是豪气,那我能不能再有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