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开这么足?
进来之后直打寒战,表面上是冷气的问题,但作为修行人,顾清的感知力,远比寻常人更加敏锐。
不对!
这必然不对!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
心中这般想着,两人已经迈步进屋。
王翠霞倒是没注意到别的,领着顾清迈步上前,很快站在了贵妇人面前。
“夫人,这就是我儿子,顾清。”
王翠霞毕恭毕敬地对着沙发上的贵妇人介绍。
“这孩子从小在山上……在山里寄宿学校读书,身体好,能吃苦,也会点中医推拿什么的!”
一句话落。
王翠霞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对面的女人。
沈曼雪手里捏着一杯参茶,只是轻轻点头,并没有多说。
她这几天头疼得厉害,看了几个医生都说是神经衰弱,吃药也不见效,她抬起头,原本有些烦躁的眼神,在看到顾清的那一瞬间,稍微亮了一下。
好俊俏的小伙子!
这种俊,不像娱乐圈那些小鲜肉的脂粉气,而是一种很干净、很定神的俊。
只是看了一眼,他心中就忍不住喜欢起来。
“顾清是吧?”
“顾清是吧?”
沈曼雪放下茶杯,揉了揉太阳穴,
你妈在我这干了二十年,我信得过她。不过你也看到了,我这几天身体不适,家里也没什么重活,你就……帮着照顾一下花园里的那几盆兰花吧。”
顾清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随即深吸一口气,眸光中更透着几分无奈。
罢了。
既然看出来了,该说的还是说吧。
不说,有违职业道德。
“夫人,您这头疼,是每天午时和子时发作最厉害吧?”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沈曼雪揉太阳穴的手停住了,惊讶地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王妈告诉你的?”
王翠霞也愣住。
那面容上透着几分错愕。
还别说,这事儿,她还真没说过。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他每天神神叨叨的,说这些,都是真的?
一时间。
王翠霞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顾清微微一笑,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来装斯文的金边眼镜。
眸光中却透着几分古怪。
“如果我没猜错,您最近不仅头疼,而且多梦,梦里常听到水声,醒来却一身虚汗。”
沈曼雪这次是真的坐直了身体,眼神变了。
全中!
连梦到水声这种隐私细节都说中了!
“你……学过医?”沈曼雪急切地问道。
“略懂亿点点。”
丢下一句话。
顾清倒是没给两人反应的时间。
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眼。
径直走向了不远处的置物架,眸光中更多了几分深邃。
“夫人,这块泰山石,是您最近半个月才请回来的吧?”顾清指着石头问道。
“是啊,半个月前我去旅游,看着有眼缘就买回来了,说是能聚财。”
“石头是好石头,可惜放错了地方。”
顾清摇了摇头,不由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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