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这里已经很好了。”顾清拒绝了,“我习惯了,有什么事来敲门就行,不用怕打扰我。”
“知道了。”陈雨柔点头,随着房门关上,她也转身上楼,去了沈曼雪的房间。
“妈,你醒了?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进门,陈雨柔就看到沈曼雪睁开了眼睛,正靠在床头上,手里拿着一本诗集。
沈曼雪合上书,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她虚弱地点了点头,“比起昨天来说,好了很多,身上没那么疼了,就是没力气。对了,这里的事情告诉你姐姐了吗?”
陈雨柔摇了摇头,“没有,她现在不是正在国外谈那笔重要的并购案吗?”
“我怕影响她,就没告诉她,等她回来再说吧。”
“也是。”沈曼雪叹了口气,眼神深邃,“那就等你姐回来的时候,再详细告诉她吧。”
陈雨柔压低了声音,凑近些,“妈,你给我的那些人手,我已经派出去了。”
“他们正在盯着二叔的一举一动,果然查到了一点东西。”
说完,她拿出了手机,调出一些信息和模糊的照片。
“二叔和那个钱通玄,根本不是认识那么简单,他们私下往来频繁,有大额资金流动。”
“而且就在你出事前一周,他们还秘密见过面。我觉得这件事情,二叔绝对脱不了干系!”
沈曼雪闭上了眼睛,脸上看不出喜怒。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那就等你姐回来,以我病情好转,全家团聚为名,邀请你二叔一家来做客吧。”
“到时候,是不是他做的,一切自然会见分晓!”
第二天,顾清感觉身体恢复了大半。
他将庄园另外一半区域,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了一遍,又清除了几处隐蔽的恶毒布置。
确定所有可能影响到庄园的隐患,都被清除干净后,他才来到了关押钱通玄的地下酒窖。
钱通玄被浸泡过烈酒和朱砂的绳索绑得严严实实,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听到脚步声,他只是眼皮微张,瞥了一眼顾清,便再次合上,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破锣。
“小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你休想从我嘴里知道任何东西!”
顾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谁告诉你我要杀你了?”
钱通玄猛地睁开眼。
顾清继续道,“你这种作恶多端的人,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就算你死了之后下地府,被判官扔进油锅煎炸烹炒,那也是你死后应得的。”
“我要让你在活着的时候,就感受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现世报!”
“你不是最喜欢用邪术折磨人,害人夺运吗?那我也让你好好感受一下类似的滋味。”
说完,顾清从随身带来的布袋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封面漆黑的小本子。
那小本子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阴冷了几分,散发着若有若无的不祥邪气。
钱通玄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如同见鬼了一般,“你……你!你不是名门正派吗?怎么也会有这种东西!”
顾清眉头一挑,语气嘲弄,“我是名门正派没错,但不代表我不能研究这种东西。”
“术不分家,也不分绝对的好坏,真正坏的是那些心术不正,用术害人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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