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点点头，“虽然还没确定是不是它的问题，但为了保险，执法部门一发现帖子不对劲，就马上联系平台给删了。”

顾清一下子明白过来，“等等，有警察听过那段录音吗？”

陈凌耸耸肩，“那肯定啊，这帖子是个关键线索，按正常流程警察肯定反复查过。”

顾清皱起眉，“那……有警察出什么事吗？”

陈凌摇摇头，“没有。”

顾清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翻材料。

“对了，我刚看到发帖人叫梁钰芬？资料上说，她一个月前就死了？”

陈凌点头，“对，目前了解的情况是跳井死的，局里初步判断，她的贴吧账号应该是被盗了。”

说到这里，陈凌凑近顾清，压低声音：“你说这事会不会是梁钰芬的鬼魂干的？”

陈凌是知道这世界另一面的，想法自然比一般警察活络。

顾清慢慢摇头，“现在还说不准。”

他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晚上八点了，“天都黑透了，时间过得真快，陈局，那个司义庆还拘着吧？”

顾清站起来活动了下肩膀，转头问陈凌。

陈凌点头，二话不说就带路。

顾清心里挺舒坦，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

两人快步走到审讯室。司义庆正坐在里面发呆，一见有人进来，赶紧坐直，挤出一脸讨好的笑。

“两、两位警官，我就女票个娼，罪不至死吧？”

他被关在这昏暗的屋子里快一天，感觉像过了一年那么久，每一秒都是煎熬，现在只想出去。

顾清没接话，直接问：“你看那个鬼故事的时候，听到最后那段语音了吗？”

司义庆一愣，马上回答：“听了！听了！”

顾清像是早有预料，“语音里有什么？”

司义庆认真想了想，“嗯，没什么内容，就是一阵杂音。”

“杂音？”

“对，就跟手机信号不好时那种‘滋滋’声差不多。”

他说着还试着模仿了一下：“滋……滋……滋……就这样，听着挺说摹d翘旎故前胍梗芯醣澈罅轨摹！包br>看司义庆说得一脸认真，顾清站了起来，“行，谢谢配合。”

说完就转身往外走。陈凌紧跟上去。

“陈局，帮忙查个事。”

走在走廊上，顾清忽然开口。

陈凌快步跟上：“你说。”

“帮我详细查一下梁钰芬，最好能搞清楚她跳井的原因。”

……

第二天，顾清正睡得沉，被陈凌一通电话吵醒，他迷迷糊糊接起来。

“顾道长，我让那公司的人备份了一份录音，现在传给你，放心，我跟他们交代过了，备份完立刻删原文件，也绝不许点开听。”

顾清还没接话，手机先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陈凌发来的消息，人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行，陈局你也……”

“放心，我也没听。”顾清愣了一下，心里莫名舒坦。

昨天事儿太多，忘了提醒陈凌这一句。

没想到陈凌居然从他昨天的问话和看资料时的反应，自己就琢磨明白了。

电话挂断，他瞅了眼时间。

凌晨四点。

“这位陈局，也太拼了吧！”

顾清摇摇头，顺手点开了陈凌发来的文件，是一段很短的音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