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害夫人的家伙!他正在用更恶毒的法子,强行对夫人下手!”
“再晚一步,就来不及了!夫人会立刻毙命,你们陈家也要大祸临头了!”
陈雨柔脸色大变,看向顾清。
顾清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沉声道,“钱大师,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钱通玄急得跺脚,“这是斩草除根的绝杀手段!对方这是要一口吃成胖子,根本不留余地!”
“那怎么办?”陈雨柔慌乱地抓住顾清的胳膊,“顾管家,钱大师,你们快想想办法啊!不能让我妈出事!”
钱通玄脑中飞速旋转。
以他现在的状态,别说对抗这股力量,就是自保都难。
常规手段绝对无效!唯一的希望……
只有将邪神像请来!
以邪神的本源之力,才能对抗这种蛮横的掠夺,并反过来镇压,甚至吞噬掉那个竞争对手!
虽然将神像移出固定法坛风险巨大,且会暴露自己最大的底牌。
但此刻,他已别无选择!
不拼,就是死路一条!
拼了,或许还能绝处逢生,连对手的积累一并夺过来!
他猛地抬头,看向陈雨柔,“二小姐!常规法子已经没用了!对方这是要你陈家的命根子!”
“老夫需要动用压箱底的宝物,乃至请动祖师神力,方可与之抗衡!”
“请立刻备车,让阿昌随我回去一趟!我要将镇压邪祟的镇宅神像请来!”
“只有以此像坐镇,才能护住夫人,镇住这庄园,并揪出那幕后黑手,将其彻底铲除!”
他终于自己说出了,顾清最想听到的话。
陈雨柔二话没说,立刻答应,“好!就按钱大师说的办!不过我有个要求。”
“钱大师您本人必须留下!我妈现在情况不明,那股力量还在作祟,您不在现场坐镇,万一有变,谁能应对?”
“您留在这里,让其他人去取东西。”
说完,陈雨柔叫来保镖队长,“你带几个人,开车送钱大师的徒弟回去取镇宅神像!”
“这……”钱通玄一滞。
他本想亲自回去,一来更稳妥。
二来也方便在路上或密室里做点其他准备,甚至能找到机会独自疗伤片刻。
但陈雨柔的理由无懈可击,他如今这副模样,若强行离开,反而显得可疑。
他转念一想,让阿昌去取,自己留下坐镇,也能显示自己尽心尽力,稳住陈雨柔。
只要神像到了,一切就好办了。
“也罢,就依二小姐。”钱通玄勉强同意,但随即,他那双阴鸷的眼睛猛地转向顾清。
“不过二小姐,在神像请来之前,为了以防万一,老夫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把这个顾管家给我关起来!严加看管!”
钱通玄死死盯着顾清,“二小姐,你仔细想想!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这个新来的管家,怎么就偏偏懂这些玄门道法?”
“而且是他来了之后,夫人怎么就接二连三出事吧?他白天看似帮忙,但谁知道是不是在暗中配合那真正的黑手行事?”
“把他控制住,避免他们里应外合!否则,神像请来之前,万一他再做什么手脚,我们所有人都危险!”
这一番话,半真半假。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年轻管家,刚才居然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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