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给老夫开门!”
钱通玄目眦欲裂,嘶吼着从怀中掏出一把漆黑的骨刃。
又抓出一把腥臭的符灰涂抹其上,将残存的那点邪力疯狂灌注进去,猛地刺向房门!
“铛!”
骨刃撞在门上,却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门板上的玄阳镇煞封禁符,骤然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微光,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骨刃上凝聚的邪气,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融了大半。
反震之力让钱通玄本就虚弱的手臂一阵酸麻,骨刃差点脱手!
“什么?”
钱通玄不敢置信,这破木门的克制之力怎么这么强!
他不信邪,又驱使阿昌用带来的其他邪器尝试冲击,甚至试图破坏门锁铰链。
但无论是污血侵蚀,还是阴气冲击,都被门上那看似薄弱的金光稳稳挡住。
偶尔有邪气渗入,也被悬挂的玉八卦镜反射消散。
这整扇门,连同门框,都已经被顾清用正统的封禁法门。
临时变成了一道坚不可摧,专克邪祟的镇煞墙!
“该死的!该死的正统牛鼻子!”
钱通玄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黑血又涌上喉头,被他强行咽下。
门走不通,他猛地扭头,赤红的眼睛盯向刚才沈曼雪消失的那块地板!
对!
下面!
那个密室!
只要破坏机关,或者直接用法力穿透进去,攻击沈曼雪本人,一样能打断他们的计划,甚至可能逼他们就范!
他踉跄着扑到那块地板上方,凝聚心神,伸出枯瘦乌黑的手掌,狠狠向下按去,企图将邪气渗透进去!
就在他掌心触碰到地板的瞬间,下方无数个符箓同时亮起!
炽烈纯阳的正气,如同高压电流,不仅将他掌心的黑气净化得一干二净,更是顺着他的手臂经脉狠狠灼烧进去!
“啊!”钱通玄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向后飞去,重重摔在厚地毯上,捂着仿佛要烧起来的右臂,疼得满地打滚。
手臂皮肤上,赫然出现了焦黑的烙印伤痕!
阿昌吓得魂飞魄散,想去扶又不敢靠近。
此刻,下方那隐秘的合金加固密室里。
景象与上面的阴邪截然不同。
四周墙壁,天花板,甚至地板上,都密密麻麻书写着各种朱砂符箓。
金光护身符。
六甲镇煞符。
太上净天地神咒。
层层叠叠,光华流转,构成一个强大的正气守护结界。
就连沈曼雪躺着的特制床板的夹层里,也镌刻满了细密的辟邪符文。
整个空间温暖光明,邪祟难近分毫,将沈曼雪牢牢护在中央。
钱通玄挣扎着爬起来,看着自己焦黑冒烟的手臂,再看看那纹丝不动的地板和房门,终于彻底绝望了。
没有了沈曼雪作为献祭,他根本无法动用邪神!
原本他计划的很好,邪神像送来,他直接用沈曼雪作为祭品,和那个竞争对手一较高下。
可现在,沈曼雪用不了了!
陈雨柔还在外面,他又被关起来了!
可以说他的生路都被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