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确实有些不应该,应该直接转身走的,怎么能动手给江云宁整理衣服呢?
他低着头,没有看到江云宁脸上的揶揄。
露个锁骨而已,又不是露什么不该露的。古代人,真的好纯情啊。
“那怎么办?”她佯装为难地开口:“你得负责吧?”
本想继续看江澈脸红害羞,却没想到话音刚落,江澈直接抬起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会负责的。”
认真的眼神让江云宁短暂地愣了几秒,还没等开口,江澈便已经转身快速跑开了。
“怎么神神叨叨的?”江云宁挠挠头,嘀咕一句转身回屋了。
第二天一早,里正就带着十几个男人来了。
王大山王二林也从村子里找了十几个人来。
“东家。真的管饭?还一天给五十文?”
有人不太敢信。
平常四十五文左右,就是不包饭的价格了。
江老三点头:“是,中午管饭,有肉。”
闺女说了,要想马儿跑,得给马吃草。
“就一个要求,大家伙干活仔细些。”江老三又说了几句,众人便直接开工了。
已经搬空的老房子不到半天,便被拆得稀巴烂,王翠花隔老远看着,竟然有些想哭。
花婶子的院子里支起来两口大锅。
两位舅母,还有刘玉芝的娘也来帮忙做饭。人手不够,又从做香皂的那二十个人里面喊了几个。
江云宁照旧去县城和镇子上送番茄和冰粉。
“走吧江澈。”她喊了一声,看了看有些别扭的江澈。
今天怎么一直低着头?落枕了?
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等从县城赶回来,回到家也顾不上干别的,又装上车赶去青山学院。
“趁着天气热,中午晚上去两次,一天也不少赚呢。”江云宁开心的眯了眯眼。
青山学院的学子们,大多都不缺钱,四文一碗的冰粉,中午能卖二百多碗,碰上大热天,还有人直接拿冰粉当饭吃,一口气喝四碗。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银子?”
江澈有些疑惑,他总觉得江云宁对银子,有一种病态的痴迷。
“谁会不喜欢银子啊?”江云宁抬手遮了遮太阳,顺便遮去眼里的落寞。
上辈子就是因为没有钱,她一边打工一边上学,最后疲劳过度加上熬夜直接猝死了。
猝死的前一晚上,她还在想,要是她也是个男孩儿,爸妈应该就不会对她不管不问。
她也会像弟弟那样,要什么有什么吧?
可惜她不是。
也幸好,她不是。
江澈挺了挺身子,尽量帮她遮住阳光,心里却惦记着,得去买个草帽给江云宁遮太阳。
到了青山学院,摊子刚摆开,江有才和周玉兰一起窜了出来。
“江云宁!你个天杀的!你丧良心啊。”周玉兰上来就骂。
大中午的,硬是靠着大嗓门,把周围民房里的百姓都喊了出来。
“怎么回事啊?吵什么?”
“就是,在学院门口瞎嚷嚷。这不是卖冰粉的小娘子和她夫君吗?这咋了?”
眼看周围围了一圈人,周玉兰更加嚣张了。
“大家评理啊,我和这卖冰粉的江云宁是一家子。我是她亲二婶啊。昨天我儿子在她铺子上吃了碗冰粉,她狮子大张口,把我儿子的午饭钱都拿走了。我儿子饿着肚子上了一下午的课啊。”
周玉兰一想起自己儿子饿着肚子上课,心里就疼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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