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讨厌江无妄,讨厌到想把他剁成肉酱。
但她更不想死。
而且......她隐约记得,传闻中江无妄不仅战力通天,医术更是鬼神莫测,连死人都能救活。
现在,她只能赌一把。
赌这个混蛋......不会见死不救。
江无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蹲下身,伸手就要去解诸葛玲珑胸前的作战服扣子。
“你干什么!?”白虎队员们又炸了。
“解毒啊,”
江无妄一脸理所当然,手指已经搭上了第一颗扣子,
“毒针扎在胸口,不脱衣服怎么看伤口?怎么拔针?怎么上药?”
“你们不会以为......我隔着衣服就能治病吧?”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那几名又羞又怒的白虎女战士,笑得一脸欠揍,
“放心,我手法很专业的。”
“保证......让她舒服。”
诸葛玲珑闻,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她忽然有点后悔......让这混蛋过来了。
诸葛玲珑的天人交战,全写在了脸上。
那张冷艳的俏脸,此刻青黑与绯红交替。
她死死捂着胸口的作战服,凤眸里燃烧着羞愤的火焰,嘴唇因为毒素和激动而微微颤抖。
“不行!”
这两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绝对不行!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解开衣服!”
周围一圈白虎女战士面面相觑,她们跟着队长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她露出这种表情。
王泽睿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凑到江无妄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惊,
“江哥,早就听说诸葛家的小女儿思想保守得很,母胎单身到现在,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今天一见......我靠,果然名不虚传啊!名声比命还重要的主!”
江无妄低头看了看诸葛玲珑那张又羞又怒的俏脸,又看了看她死死护在胸前的那只手,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在山上待了十八年,三个师姐天天跟他打打闹闹,该看的早就看光了,该摸的也没少摸。
他实在理解不了,都这时候了,还守着那层布干什么?
“可以,不解衣服了还不行嘛。”
江无妄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语气却带着几分哄小孩的敷衍。
“你先把手放开,让我先把你的经脉封住,咱们回军营再说。这荒郊野外的,我总不能在这儿给你动手术吧?”
诸葛玲珑狐疑地盯着他,那只护在胸口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捂得更紧了。
她凤眸微眯,像只受惊的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江无妄翻了个白眼,耐心正在飞速消耗。
“快点!”
“要不然毒素继续蔓延,再过三分钟侵入心脉,你的队员就只能扛着你的尸体回去了!”
“到时候别说名声,你连骨灰盒里的名声都保不住!”
诸葛玲珑娇躯一颤。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层青黑色已经蔓延到了锁骨下方,她能感觉到心脏的跳动正在变得迟缓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楚。
死?她不怕死。
但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荒山野岭,死在一群倭寇的毒针下......
她不甘心!
“你......”
诸葛玲珑咬着银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要是敢乱来,我就算死也拉上你垫背!”
话音未落,她那只护在胸口的手,终于极其不情愿地、一寸一寸地挪开了。
白色紧身作战服下,左胸上方的位置,三个细小的针孔周围已经泛起了一片诡异的青紫色,在那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江无妄的目光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零点一秒。
“啧,皮肤还挺好。”
“你说什么!?”
诸葛玲珑凤眸圆瞪。
“没什么。”
江无妄咧嘴一笑,右手已经化作一道残影。
几声轻响,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江无妄的手指如同穿花蝴蝶,在诸葛玲珑胸前连续点了七下。
每一指落下,都带起一道淡金色的真气,精准地刺入她胸前的七大要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