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哥好像叫那女的什么总来着,对了,应该是张总吧?”小瓶盖紧皱着眉边思索边回答。
“江总?”我想了一下,慢慢地提醒他。
“对,对,对,是江总,江总!”小瓶盖又想了想,肯定地说。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不由得暗暗心惊,这件事情要是和这个女人扯上了关系,那麻烦可就大了。
“他们谈什么了?”胖子硬着头皮继续问。
“那我可真听不太清了,他们说话声不太大,好像什么结婚,还有见母亲什么的,听不太明白。”小瓶盖瞅着胖子手里的钞票,紧张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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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走的?他们说去哪里了吗?”胖子把钞票往前送了一送,严肃地问。
“这个,大哥,您也知道,有些事我要是装哑巴还能安全点。要是天天多嘴多舌的,看到什么都说出来,那说不定哪天就让老板娘给炒了,我也不容易啊。不过要是您再加上五百块钱,我就告诉您一点我亲眼看到的东西,您肯定感兴趣!”小瓶盖紧张地看着胖子的眼色,又盯了眼胖子的钱包。
“再给你加一千块,一共一千五,有什么说什么,快点!”胖子急躁地拿出一千元,拍在刚才那五百元上面,催促道。
“那个女的给那个男的下了**!”小瓶盖神秘兮兮地小声说道。
“什么?**?你能肯定?你怎么知道是**!不许蒙我!”一听这话,我和胖子都吓了一跳。
江总不会这么变态吧,只听说男人给女人下**,还真没听说过女的给男的下**,这要是真的,李思这辈子可就让这个妖婆给毁了。
“嘿嘿,我们平时去洗脚时,也会买点那东西,大家都认识。那个女人拿的那个牌子是高级货,见效很快的,平时我们只能看看,根本买不起。那个男的去洗手间时,我看见那个女的把药下到酒里的,不过很怪,那个女的在自己的酒里也把药倒进去了。”小瓶盖疑惑地说。的确这种情况也就能发生在江总这种神经病身上。
“疯子!他妈的就是个疯子!变态!他们去哪了,知道吗?说出来,这钱就是你的了!”胖子把钱往小瓶盖手里一塞,却不放手。
“我当时不小心在窗口盯了那么一眼,他们去的就是下边路口的春湘宾馆。”小瓶盖看着手中的钱咽了下口水。
“走,咱们赶快过去。”胖子把手一松,带头跑出饭店,我也紧紧跟着。到了春湘宾馆,胖子连哄带吓,又用两百元钱从总台那查到了江总刚开的房间。三楼,三零八室。
我俩一路狂奔上了三楼,我心里想着,千万来得及啊,可别让江总把好事做成,那可就麻烦大了。
找到三零八室,胖子根本就没犹豫一下,狠狠地几脚下去,就踹开了大门。带头急急地跑进室内,我也紧跟着跑进去。
室内就是标准三级片的场面,李思平躺在床上,上衣已经被脱掉了。光着上身,胸口都是口红印,满面通红,眼睛紧紧闭着,口中大口喘着气,江总正在解他的腰带。
江总也不比李思好多少,身上脱得已经只剩下紫色胸罩和白色蕾丝内裤了。大理石一般洁白的脖颈和背部,笔直修长的大腿,呈现在我们面前。
我还在发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胖子已经上前去一把拨开江总,抱起李思就跑到房间洗手间里,拿凉水泼李思。
屋里的江总现在已经处于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了,也是满脸发红,嘴里喃喃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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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思稍微清醒了一点,胖子草草地把衣服给他套上,半抱着他,我在后面拿着李思的包,三人出了宾馆,又找了家小旅馆安顿好了李思。
好在今天是周六,旅馆里面住的人很多,人来人往的,互相都不太注意。我们就借口李思喝酒喝醉了,胖子在前面把李思扛到了二楼,放到已经开好房间的床上。
我和胖子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胖子已经是累得直喘了。这要是再晚去一点,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又会带来什么后果。
这个李思,你再怎么和唐总闹意见,你也不能和江总这白骨精一起喝酒啊?简直太单纯,太幼稚了!不过这江总也太疯狂了,让人想想都后怕,爱一个人可以爱到这种不择手段的地步吗?
李思到了下午两点多,才完全清醒过来。胖子告诉了他事情前前后后的经过,小伙子吓得直发抖,他哪经历过这种事啊。
胖子分析江总也不敢把这事情说出来,我们干脆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说出来对大家都没好处,万一唐总要是吃干醋的话,那还会很麻烦的。
到了晚上,李思给唐总打了个电话,就解释说手机没电了,后来又和我们一起喝酒,喝多了才醒过来,总算是把事情勉勉强强地圆了下来。
李思走后,胖子和我感叹,这回算是把江总得罪透了,这女人不知会想出什么花招疯狂地报复我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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