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我这小兄弟也能留在这,这回可是连老张都没算到啊!哈哈!”饭桌上互相寒暄完毕,老孔和胖子干了一杯,看着我高兴地说。
“不说了,一提起这事我这眼泪就哗哗的。真是傻人有傻福!”胖子斜了我一眼,还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你现在的地位比我高多了,你就满足吧!”我起身给在座的三个人倒满酒,主动和胖子碰了碰杯。
“你连唐居士都见到了,我现在还不知道庄主长什么样呢?对了,张总,您认识这个唐居士吧?”胖子一饮而尽,开始盘问张总。
“以前我在这个小岛上住过一段时间,那时还没盖这么多房子呢。快了,过几天祝寿时你就能看到了。”张总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又安慰胖子道。
“会有不少人来祝寿吧?”我开口问正在忙着吃菜的老孔。
“听老张说不会太多,这个唐居士喜欢清静,他不请人来,别人也不敢冒昧地前来打扰。”老孔看了眼张总,小心地回答。
“是不是你们有什么事啊?怎么还吞吞吐吐的?”胖子好像看不过去了,直截了当地问老孔。
“也不算什么大事,唐居士现在正在挑选他的接班人。老爷子岁数大了,不想再操心费力了,所以想把手中的事业交付给年轻人。老张是他的目标人选之一,你们前一段时间参加的操盘考试也是为了选出一个竞争者,想不到被你胖子技高一筹,胜出了。还有谁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会在你们几个候选者中间,选出来一个人做他操盘集团的接班人。”老孔先是看了张总一眼,见张总点头同意了,才把实情告诉我们。
“我靠,还有这好事啊!天上掉大元宝啊!可我哪争得过张总啊?这不是要出我丑吗?”胖子惊讶地看着张总。
“不能这么说,你应该好好作准备,你的希望很大,太多的我就不能说了。”张总淡然一笑,不再开口了。
又吃了一会,突然听见小楼外边响起一阵喧哗的声音,紧接着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应该也是向我们这个餐厅走来的,看来山庄又有客人到了。
还没等我们几个人反应过来呢,沙兰已经推开门,带着两位客人进来了,在场所的人全都一愣。
江舒燕!竟然是这女人和胡娜走了进来!
一瞬间,我脑子里转了无数的念头,看来这个江舒燕也来给老爷子祝寿的,甚至可能也是和张总、胖子一样,是唐居士操盘集团的备选接班人之一。
形势复杂了,要知道无论是张总还是胖子当这个接班人我都感到高兴,当然我更希望张总能当选,毕竟能力摆在那呢。但如果最后的结果是这个阴险的女人胜出,那我们几个人在这小岛上的美好时光也就彻底终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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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怎么没完没了地和我们做对啊?刚把我们从西安撵走,又紧追到这来了!真是阴魂不散,死缠到底啊!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江总吗?失敬啊失敬!”胖子起身向江总拱了拱手,张总和老孔、我也站起来对她点了点头。
“啊呀!想不到你们也在这啊?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张总您好,您也是刚到吧?”江总明显也有一些意外,但她的情绪控制得很好,没显出太大的变化,主动问候了一下张总。
“我和老孔上午到的,你们先吃点饭吧,咱们回头聊。再见。”张总客气地说了几句,就带头离开了餐厅。
胖子本来可能还想再和江舒燕斗几句嘴,一看张总这个态度也就只好作罢。胡娜好像不认识我们一样,冷冷地看着我们离开。
张总和老孔住在招待所的一楼,我和胖子按规定回到了操盘的小楼那边住下。
一路走,我和胖子一路讨论。
“江舒燕突然出现在山庄,她应该不会单是来祝寿这么简单吧?”我忧心忡忡地问走在旁边的胖子。
“肯定也是为了这个操盘集团接班人的位子。这回可要热闹了,有这女人在,我实在是想不出她会搞什么新花样出来。她是从来都不按规矩出牌的,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胖子也有些担心。
“你小心点吧,实在不行你和张总联手对付她!”我想了想,给胖子出主意。
“这种事情没办法联手的,只能凭个人实力,也得看唐居士的意思了,你就等着看热闹吧。”胖子摇了摇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我也只好回房间休息了。
第二天上午我正陪沉沉玩耍呢,沙兰突然过来了。
这一段时间她一直在忙着操办唐居士的七十大寿,已经很少过这边来了,我感觉她可能是有话要和我说。
“你记住了,这几天和张总他们少接触,和江总也别有什么冲突。”沙兰走近我身边,小声地嘱咐。
“为什么啊?我就是陪老孔他们说说话,又干扰不了他们几个人之间的竞争?”我不解地问沙兰。
“你是无心干预,就怕过后说不清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听我的吧!现在形势很复杂,听说就三个候选人——张总、胖哥、江舒燕,山庄里原来的几个操盘手都没资格来竞争。这么敏感的时候你就多注意点吧,这可是天大的富贵,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动心机呢。”沙兰的神情很是忧郁。
我猜想她心里应该也不愿意江舒燕那样的女人来执掌山庄的大权吧,那样大家的好日子就都到头了。
“好吧,我听你的。这几天哪也不去了,就陪着沉沉在这玩。”我知道沙兰比我更了解山庄里面那些异常复杂的事情,就只好听她的劝告了。
沙兰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就匆匆离开忙她的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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