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恤下属
苏渔脸颊顿时染上几分绯色,挣扎着想退开,声音都带了颤:“奴婢身上脏,不敢污了爷的榻”
这大白天的,就别了吧!
“别动。”
江千鹤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温和中透出一股不容置喙的沉静。
他握住她手腕的手并未松开,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手臂滑下。
不容分说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
苏渔浑身骤然僵住,所有的挣扎瞬间定住,呼吸都为之一窒。
那只手隔着一层棉袜稳稳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足踝。
力道并不重,甚至算得上轻柔。
却带着一种莫名令人无法挣脱的掌控。
他的掌心温热,指尖却如玉石般微凉。
那清晰无比的触感顺着踝骨肌肤丝丝缕缕地蔓上来。
“嘶——”苏渔无意识倒吸口凉气,细微的疼痛冒了上来。
“不是说,已无大碍了?”
江千鹤垂着眼,目光落在他掌中那截纤巧的足踝上,语气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只是那握着她的手指,在她踝骨那处圆润的骨节上,极轻极缓地摩挲了一下。
“少爷?”苏渔忍不住去看他的神色。
这什么情况?
老板今天到底吃错什么药了?
他不是最是温润守礼不近女色吗?
江千鹤未再语,只是握着她脚踝的手微微使力。
他将她那只受伤的脚抬起,轻轻搁在自己膝头。
这个姿势让苏渔愈发无所适从。
她的脚即便隔着布料,却也能感受到他温热紧实的腿肌之上。
而江千鹤一手握着她脚踝,另一只手则伸向了矮几。
那矮几上,不知何时备好了一只白玉药盒,还有一方素白棉布。
江千鹤指尖挑开药盒,一股清冽微苦的药草香弥漫开来。
他用指腹蘸了些许质若凝脂的药膏,而后抬眸,看了苏渔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
可偏偏苏渔看懂了。
会有些凉,忍一忍。
苏渔莫名的只觉心跳如擂,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伸出手,温热的指尖混着微凉的药膏落在圆润细腻的脚趾上。
“嘶”
刺痛让苏渔忍不住轻轻抽气,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别动。”
江千鹤低声道,握住她脚踝的手微微收紧,力道夹杂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他指尖放得极轻,与她认知中那位温吞清冷不染凡尘的贵公子截然不同,格外小心翼翼细致耐心。
他的指腹轻柔地打着旋将药力化开。
江千鹤的手指生得极好,骨节分明,修长白皙。
清凉的药膏渗入肌肤,压下那火辣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