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秋和慕容曜的饭菜是单独做的,为了方便养伤,这饭菜之中大多数都是汤汤水水,莫心特地抽了几个时辰出来,将药童给自己抓好的药仔细的煎好,将还冒着热气的汤药一股脑的倒进了莫晚秋的参汤之中,参汤本就难闻,汤色颇深,就算如今莫心将药全都倒了进去,也不太能看得出来。
她将餐盘翻了出来,将加工过的参汤和其他的饭菜放在了一起,颇负善心的给莫晚秋端了过去。
“怎么是你?”莫晚秋疑惑道,“那药童呢?”
莫心打着哈哈,“那药童闹肚子,刚好碰见了我,就委托我送过来了,快吃吧你,要是凉了这药膳就没有效用了。”
莫晚秋不疑有他,接过饭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吃完饭没多大一会儿,莫晚秋就觉得眼皮有些睁不开了。
“怪了。”莫晚秋低声道,“今天怎么这么困。”
莫心满脸贼兮兮的凑了过来,“困了就睡一觉嘛,你是病人,感到疲惫是正常的,这是身体恢复的表现啊。”
“是么?”莫晚秋的睡意来的气势汹汹,已经完全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只知道一应一答,“那可真是太好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闭上眼睛歪在了床上,莫心十分善良的给他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又贴心的盖上了被子,见莫晚秋睡熟,立马飞身上楼拖了个小包袱下来,招呼着院子里的慕容纬小声喊道,“快收拾东西,我们赶紧走!”
慕容纬愣了愣,“什么?”
莫心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他一巴掌,催促道,“我好不容易将莫晚秋放倒,还不赶紧跑等什么!”
慕容纬愣愣的看了看耶律竹安的居所,那房门立马被人打开,迎面走出来的就是整装待发的耶律竹安,她搀着慕容曜慢慢走了出来,像是做贼一般小心谨慎的问道,“放倒了?”
莫心用力的点了点头。
慕容纬觉得眼前这一幕简直匪夷所思,合着今天这个偷溜的计划,除了实施者和被实施者,只有他自己毫不知情?
他看着对面微笑的慕容曜说道,“五哥,你也和她们一起胡闹?”
“呸!”莫心瞪着眼睛恼怒道,“谁胡闹了,我这可是精心布置的计划,你懂个屁!”
为了让那个古板老中医给自己开静心安神的药,自己足足在院中跑了五圈才勉强伪造出一个体虚气弱的假象来。莫晚秋的来意自己早就猜透,若不是莫初夏那个充满心机的女人吩咐莫晚秋跟着,他怎么会愿意和自己同行?
面前那人皱了皱眉头,“粗鄙。”
“我也没什么办法。”慕容曜笑了笑,微微抬手示意了一下被耶律竹安架着的胳膊说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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