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们已经分手了
白锦书站在三步之外,没有再往前走。
靠窗的那个位置,林晚清侧身坐着,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梧桐树的枝丫光秃秃的,风从枝丫间穿过去,把行人的衣角吹得翻飞起来。她看得很专注,像是在数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
她没发现他。
白锦书就这么看着她,看了几秒。
紫色的裙子。是他们
抱歉,我们已经分手了
声音从嗓子里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那种小心翼翼的语气,那种试探的尾音,不像是她会说出来的话。
以前她喊他“锦书”,是理直气壮的,是甜的,是带着撒娇的尾调的。可现在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干巴巴的,像两块碰在一起的石头。
以前那么相爱的两个人。现在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桌子和一整个回不去的从前。
“嗯。”
白锦书没有接那句“好久不见”。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她的话,又像是在说“我听见了”。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手指搭在桌沿上,姿态随意却疏离。
“多余的话就不用”
白锦书看着她,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哎哟——”
一道声音突然从旁边插了进来。
两个人同时侧过头。
老板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看上去格外亲切。他把咖啡往桌上一杯一杯地放,一杯美式推到白锦书面前,一杯拿铁换走了林晚清面前那杯已经凉掉的。
“好久没见你们俩了!得有两三个月了吧?”